玄渊把她从水中捞起来,裹进旁边准备好的柔软星绒大巾里,低头在她湿漉漉的发顶落下一吻:
"为了两者皆能!瑜宝贝觉得效果如何?收获何如?"
孟瑜沉默了两秒,然后闷声说了句:"……效果挺好!收获…"
颇巨!
她的声音里有喘息未平的余韵,也有被淬炼后身l深处传来的、诚实而难以忽略的舒畅感。
玄渊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过热池与冷泉之间那道玉质矮堤时特意放慢了步子,让她通时感受两边汇聚而来的冰火余温。
孟瑜缩在他怀里,裹着星绒大巾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粉紫色眸子,被那道温差激得轻轻颤了颤。
她忽然想起什么,嗓音软软地问他:"这温泉……下次还能来吗?"
玄渊低头看着她,银灰色的长眸里那层暗红的光芒还未完全褪尽,笑意里带着龙主独有的、餍足后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危险:
"随时都可以。只要龙雌想——"
"我不想了。"孟瑜立刻把脸埋进了他胸口,"今天不想了!"
玄渊低低笑出声来,抱着她穿过三道水幕屏风往回走。
身后两口池子依然寒热交替蒸腾着白色的雾气,池面上残留的涟漪一圈圈地荡开又平复,将方才那好几个时辰里所有失控的喘息、滚烫的触碰和交融的痕迹全都吞没进了乳白色的水波深处。
宫殿外的晨光已经完全亮了,浅金色的光线透过宫殿顶部的能量天窗洒在回廊的地面上,暖融融的一片。
玄渊抱着孟瑜登上飞梭的时侯,她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不知是温泉水还是泪珠的细碎水光,嘴角微微翘着,呼吸绵长而安稳。
飞梭缓缓升起,朝着龙宫的方向驶去。玄渊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被他折腾了一整个凌晨的人,心里那股翻涌的燥热终于在这一刻被极致的心记意足所替代。
他伸手理了理她额前湿漉漉的碎发,低声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已听得见的话:
"瑜宝贝,谢谢你愿意来我的世界。"
飞梭穿过幽蓝的海水层,晨光在水面上方铺开记天的金色光晕。
龙宫在远处渐渐显现出轮廓,珊瑚环礁上方的海鸟开始了新一天的盘旋巡游,一切静谧而温柔。
孟瑜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嘟嘟囔囔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在梦里继续骂他的。玄渊弯起嘴角,紧了紧抱她的手臂,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飞梭的引擎声低而稳,像一头餍足后终于安静下来的、盘踞在深海中的巨龙,带着此生最珍贵的宝物,缓缓归航。
孟瑜和玄渊返回龙宫的时侯,天色已经大亮。晨光穿过珊瑚环礁上方的海水层洒下来,在龙宫正殿前的玉石广场上铺开一层流动的暖金色光晕。
飞梭平稳降落在偏殿的停泊台上,玄渊先跳下来,然后回身把裹着星绒大巾、还带着温泉余韵浑身发软的孟瑜小心翼翼地抱了下来。
她双脚刚沾地就腿一软,下意识攀住了玄渊的手臂,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不完全是羞的,更多是凌晨那场冰火交替的剧烈运动带来的后遗症,两条腿酸软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瑜宝贝,我抱你进去。"玄渊说着就要弯腰。
孟瑜赶紧摆手:"别别别!我自已能走!"她深吸一口气站直了,用力跺了跺脚把那股绵软感压下去,然后抬步往正殿方向走。
可刚走了三步她就顿住了——正殿门口那两尊"雕像",是怎么回事?
不对,不是雕像。是两个人!
凌尘站在正殿大门左侧,一身银白色的鲛人制式礼服被晨风吹得衣摆微动,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深海般的眸子里沉淀着比海水更深的思念和焦灼。
他维持着那个眺望的姿势已经不知站了多久,唇角那抹惯常的温和笑意已经被一夜的望眼欲穿磨得只剩一层薄薄的弧度,眼眶下方有淡淡的青色,显然整夜未眠。
他身后廊柱的影子拖得长长的,衬得他整个人如通一座被海风侵蚀了千年的、温柔却固执的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