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富贵拦着周显生,陆容渡在家里终于歇了口气,他自顾自道,“连作息都那么老年人啊。”
他从橱柜中拿出全脂牛奶和开水,分别烧熟后倒入了马克杯中端去了客厅。
却没看见周显生和富贵的身影。
他试探地叫道,“富贵?”见没狗回应,他又叫道,“儿砸?”
卧室那边走出了周显生,手中还抱着一只狸花猫。
他抬眼看见陆容渡疑惑的表情,眼神却毫无愧疚,反倒低头继续摸着猫沉声解释道,“富贵拉着我的衣服,要我到这边来。”
往日里高冷孤傲的招财此刻安静地瘫在周显生怀中,他修长白皙的右手还在招财的脖上按揉着,呼噜声穿过客厅直接到了陆容渡的耳中。
谁说猫都是冷血动物?
简直害人子弟!
陆容渡抓紧了杯柄,还好进宝坚守住了阵地!
然后他就看见一个橘色的身影在周显生的脚边凑来凑去,仿佛看见了一颗人形自走猫薄荷。
“喵呜,喵呜。”
往日里懒得不想吃饭的进宝现在正在周显生的脚下讨着好,仿佛一个堕落少妇。
陆容渡颤颤巍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然后疾步冲到了周显生面前,“你?身上带了猫薄荷?”
被进宝蹭得不胜烦扰的周显生单手搂住了招财,然后右手把进宝提了起来,放回陆容渡手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