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吸猫体质?”进宝在陆容渡手中反复扭动,一点儿也不安分,“那傻狗呢?”
周显生指了指陆容渡的卧室,他探头一看,只发现富贵正把自己房间中一堆逗狗玩具拉出来,像是要拉着周显生陪他玩一样。
“住嘴!孽子!”陆容渡任由进宝从自己手中跳了出去,健步走进房内对富贵呵斥道。
本来还指望着富贵能够凶走这尊大佛,没想到他富贵是真的狗啊。
等陆容渡把狗赶到阳台后,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回到了客厅。
周显生已经坐在了客厅沙发上,陆容渡买时本着舒适安逸选择了较为矮的日式茶几,这时候却让周显生看起来有些局促。
他看见陆容渡从阳台回来的身影,右腿自然地放上左腿。左手还端着陆容渡刚热好的牛奶,“休息一会儿再说,我不着急。”
是不着急啊这都快十二点了老哥?还不回家等着我给你找块公园的长椅吗?
陆容渡拿了把椅子过来,反坐在上面,“7%的股份,和董事的位置。”
“这么想往上爬?”周显生直截了当地说出尖锐的话。
陆容渡并不在意,“人之常情,您百尺竿头,不也想着在董事更进一步?”
此话并非陆容渡嘴硬之。
股东中有一个叫祁绍的人,手中持有的股份比周显生差不了多少,更麻烦的,是他手下那些拥趸。
“既然你看得明白,去找别的董事岂不是更顺风顺水?”周显生放下杯子,右手轻轻抚摸着招财,后者满意地发出了咕噜声,双眼眯成了两弯黑线,“他们可是男女不拒的角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