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生低着头,让人难以看清他脸上的神情,“以你的姿色,倒是容易找到不少靠山。”
“我看小周总你姿色也不差,也没混出个名堂。”陆容渡并未在乎他话中的羞辱之意,“同谁合作于我都一样,只是我更喜欢你的思路罢了。”
周显生终于抬头,“到了这个时候,你也不打算说?”
“说什么?”陆容渡反问道。
“为什么想进董事?”周显生清轻手把猫放在沙发上,上身向前倾斜,“你以为这很容易?”
陆容渡却并未萌生出退意,“为老朋友做点儿事罢了,顺便赚点零花钱。”
那时候他看着容洛狭长却满是温情的双眼出了神,手里的咖啡都忘记端近嘴边。
“容渡,这个圈子里有着光鲜。”容洛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仿佛那一刻还在眼前一样,“不过更多的人,经历的都是无望无尽的囚笼。”
“能遇见你我很开心。”
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容洛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彼时话中意,此刻镜中人。
“当我的情人也可以?”周显生冷笑了一声,眼神冷峻。
陆容渡却不以为然,“演你的情人,也算是我的老本行了。”
他有这个把握,是了解合作的本质上,双方都是平等的。
之前装出来的敬意,和他陆容渡在往日交际场中装出的温顺模样全然相同。
周显生对于他来说,也和那些人没有什么不同。
“以后叫我显生。”
周显生只撂下一句提醒,再没理会陆容渡,也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