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渡已经看透这狗的本性,只是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边回道,“徐东臣拍戏精雕细琢的那股子劲,是要演员一直在剧组的。”他低下头,不让周显生看见他的表情,“等拍完戏我再来找你?”
进了剧组几个月都是短的,到时候天高皇帝远,他周显生还能管我?
应付徐东臣就已经足够让他筋疲力尽,更别说再来一个周显生了。
“我会和东臣说一声,他不会生气的。”周显生却显然不想随了陆容渡的愿。
这倒是引起陆容渡的注意了,“你们,很熟?”
应该是很熟的人阿,才能叫东臣这么亲昵的称呼吧。
“嗯,我们同一个大学社团。”
陆容渡看见他被水打湿的刘海被微风吹起,轻轻在他的眉毛上左右扭动,煞是不安分。
大学真是个好地方啊,那地儿就是盛产纯洁爱情一地儿!
“真好。”陆容渡心中有所思,话中含义也多了另一层心思,“我上大学时,除了赶论文就是赶通告,忙得脸上长了不少痘。”
的确,他大学的时候每日和舍友厮混,能和对象做的事情他全和自己那几个挚友解决了。
剩下的事自己也能解决,哪儿还需要对象?
大家从大三开始就商量着去哪家打印店找横幅,上印“恭喜541四位男同胞喜提四年单身,可喜可贺!”
结果其中一厮脱单了,笑着对大家说,抱歉,我背叛了革命!
至今陆容渡想起那天,嘴边都飘扬着火锅的麻辣鲜香味。
“你不问我是哪个大学?”周显生可能是嫌头发有些碍事,把头发全向后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