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本来也不短,十指向后一捋,便成了背头。
配上周显生在夜色中格外突出的鼻梁,活有股斯文败类的模样。
“工作了的人谈什么大学。”陆容渡摆了摆手,“那都是小孩子在乎的玩意儿。”
“你不也羡慕大学的感情简单?”
也不知是不是刘海给的灵感,周显生的话里也满是衣冠禽兽的欠打味。
陆容渡一时话头被噎住,却并不死了反击回去的心。
他攒了满肚的坏水,反问道,“你要这么说,可是在大学谈了场旷世奇恋?”陆容渡猛地把脸凑到周显生跟前,不给他躲避这个问题的机会。
倒不是谁都有机会问自己顶头上司的恋爱史的。
无论周显生如何回答,陆容渡都不算亏。
“没有,只是遇见了一个人。”
银月倾泻到周显生的半张脸上,勾勒出峰峦起伏的风景。
除了红唇艳丽,仿佛是看不惯银色和黑色组成周显生的全部,于是在夜晚格外抢眼。
这也大概是为什么,万花争艳,唯有牡丹国色天香,惹蝶飞舞。
“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陆容渡没有追问下去,他是个懂分寸的人,“少年恋爱电影和青春期暗恋电影的票房差距可不小。”
毕竟周显生只是周显生,过界的问题最好是及时收手,不捅了面儿,两人才能好好合作。
分寸感同样意味着疏远,这也是他陆容渡的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