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恰逢计量经济学折磨陆容渡的时候,他在图书馆和宿舍埋头和软件斗争了整整一个月,最后才得了个差强人意的成绩。
若不是那年计量太难,他也不会一个人在周六的早上跑去学校内河边的长椅上争分夺秒背大应。
不过,也多亏了那时的计量,否则他也不会遇见容洛。
“话说回来,你当老师去讲座,这事儿听起来怪不和谐的。”陆容渡接过周显生的吹风机,伸手给富贵。
傻狗依旧伸着舌头仰着头呼气,眼中完全没有了养育之情。
陆容渡压住心中不给富贵狗粮吃的冲动,反手开始卷起吹风的插线。
“嗯,碰巧而已。”
见周显生不愿多说,陆容渡也懒得去和他纠缠,“好了得睡了,我去洗个澡,让富贵领你去屋里吧。”
富贵突然嗷呜了一声,略有些他先祖的风范。
周显生道了声好,拉开阳台门跟着富贵走了过去。
陆容渡却并不着急回去,他反身对着阳台外,想了想,重新拿出了手机。
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好啊,好久没见,挺想你的。
然后也不管手机那段是何情况,开了免打扰后,陆容渡就进屋了。
洗完澡回到卧室时,周显生已经在床的一头睡着了。
他压着一只手睡着,呼吸平稳,睡相温顺,像个小孩儿一样单纯。
陆容渡小心地脱掉拖鞋,慢慢踩在地毯上,走到了床的另一头小心地坐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