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不知是不是身体乳的味道,周显生给陆容渡以身在佛堂的错觉。
像是陈木横列,青灯袅烟。
又像是浸染了佛香的衣衫搭在肩上,味道随着温度升高慢慢散开,不浓郁,但是存在感十足。
“我去影校讲过一次课,是有关视觉设计的。”富贵嘴里叼着陆容渡的吹风机,小心地仰着头挪到了阳台,身后还跟着进宝。
周显生伸出三只手指轻轻拿过吹风,另一只手放在富贵的后脖上慢慢捋着,动作柔缓温柔。
进宝直接跳上了置物架,对着一格喵呜喵呜地叫着。
“我这都是捡了些什么玩意儿回来。”陆容渡无奈地从置物格中拿出消毒湿巾,从里面抽出一片递给了周显生,“诺,那个盖子打开,有一个插座。”他指了指内墙方向。
周显生自然地拿消毒湿巾仔细擦了手和吹风,富贵张着嘴露出舌头,甚是一副憨憨模样。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进了我的家,占了我的娃。
还要用我的东西?
陆容渡仔细着把东西收起来,一边闲聊,“视觉设计讲座吗?”他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我听过几场有关的,但好像没见过你那场啊?”
“我是临近期末时去的,很多学生都在准备论文和考试。”
“那怪不得了,我每学期到了期末啊,就有种喝洗脚水的错觉。”陆容渡点了点头。
“五年前春季学期期末。”周显生淡然说出了时间,关掉了吹风。
陆容渡转念算了算时间,恰是自己大二下学期那年的期末。
他打趣道,“你倒还真是会挑时间,偏碰上我课最多最难那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