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没想过,陆容渡这么早就在帮衬着你?但你也得注意,别老让人家一个主业是演戏的人过来帮你处理工作的事,人家也很忙的好不好?你这样累着了人家可不好吧,我说你啊,还是太年轻,谈恋爱经验不够。”杜云木拍了拍胸脯,自信道,“在这方面我可是专家。”
“谈了一次恋爱就结婚还离了的专家?”
周显生一点不留情面打断了她说的话。
杜云木自觉地把嘴闭上了,然后回到主题上。
“好吧――好吧好吧。”
“回到主题上,我的打算呢是先过来,把我自己的股东权益争取到,再进了董事去而已。进了董事会,有了话语权,我才能知道祁巍他们接下来的动静。就算是接下来所有股东看我都不顺眼,我也可以在最终董事会的大事表决上和你站到一条线上,这样你手里有了多一份的把握。然后呢,我在国外当然也没闲着,我打算把国外公司直接引到国内来。这样就避免了他祁巍在中间做二手商的可能。你想想,比起找一个黑代购,当然是海外直购更便宜呀。”
你和所有股东闹翻了还想拉我下水?
周显生真是气不打一出来。
搞得他受伤的手臂都有些隐约作痛。
还有这些奇怪的比喻,虽然杜云木说话很冲,但不得不说她的每一个比喻都十分的形象,让人容易理解。
“到时候你话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杜云木想了想,自己也没有理由再继续在周显生的办公室里待下去。
总归来说,和她自己的儿子在一起远没有自己出去玩来的开心,所以她便琢磨着要不要提前离开。
可是没等她想好理由,周显生就已经开始赶人了。
周显生抬眼瞅了瞅杜云木就说到,“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不打算回去了吗?”
若是自己主动提出要走,杜云木自然是不会尴尬的。
可现在的情势是,她被自己的儿子“请”出去了?
那她可不会妥协。
于是杜云木说道,“你刚才气势冲冲的进来,而这一会儿我又满脸笑容的出去,你觉得你公司里的人会怎么样想吗?”
周显生真的一点儿不给这位年近45的长辈面子。
“你也可以滚出去啊。”
“瞧瞧瞧瞧。这就是你该对我说的话吗?我要是滚出去了,那你不得跟着我滚出去?所谓百善孝为先,你要是真的有一点孝心,就必然会跟着我滚出去的。”
“你放心。我会在后面关好门的。”
“那我可不答应,就算是滚,我也要拉着你一起,咱们母子俩一起在公司丢人。那你说怎么办?”
周显生收起平日里的扑克脸,难得露出一副奸诈的表情。
“这样,既然咱已经演了这么多了,不如就把这套戏给他祁巍演下去。你怎么进来的,我就怎么出去?”
周显生不动声色的答应着。
“好,一切都听你的。”
杜云木开始自说自话的导戏。
“这样不如我们俩先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说什么比如说你觉得我回国来碍事了,而且我做的事情有失妥当――这样的话,然后我跟你表现出一幅母子不和睦的样子了。最后我一怒而走,摔门而去。你觉得怎么样?”
周显生强忍的嘴角的笑意,表示了赞同。
紧接着杜云木就开始研究该说什么话来。
没过几秒,杜云木开始直接骂了起来,说道,“周显生!怎么样我也是你的母亲,你应该尊重我。我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在这个公司上培育了你。怎么你还要干涉我的决定吗?”
周显生淡淡地说了一声,嗯。
杜云木见周显生实在是不会演戏,便自说自话的演下去。
“既然如此,我们俩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吧,她便佯装是要出门去。
按道理。按照杜云木的想法,周显生这时候应该再挽留两人,继续争吵一段。
最后发现双方的观念如何都无法融合,杜云木才摔门而去。
事实情况是,周显生也的确往前走了几步,杜云木顺势就往后退了几步。
就这样来回几次,转眼间,杜云木已经退到了门外。
她正想着这会儿周显生应该会把自己接进去,俩人再做一番戏来开门。
却听见门哐一声被关上了。
只留得杜云木一人在门外愣着,来往的职员都小心地看着她,一边低头顾着自己手头上的事儿,眼神却又直直放在她身上不移动。
果然还是被自己的亲儿子坑了一把呀。
看来周显生心底里那份怒气还在。
杜云木并没有按照大家所预想的没落离开,而是开始敲门。
边敲门边说,“快开门了,快开门。周显生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