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渡合理推测,“杜总吗?“
“原来,你也知道。“
话说到这里,俩人心里自然有了数。
这已经是属于家事的范畴了。
他想了想,看着手机上发来的一条消息。
“我到北京了,你在哪儿?”
是郭敬。
自从容洛出事以后,陆容渡工作室里的人都焦头烂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不停地和各路媒体之间进行接洽,希望能把这件事压下来。
不光是郭敬,甚至连霞姐都出动了。
可一通通的电话打了过去,对面都反复说着循词,始终不愿意正面处理容洛这件事。
前几天,郭敬愁得没辙,大晚上的坐在电脑前想着怎么和陆容渡说。
然后反倒先接到了陆容渡的电话。
两人通过气儿后,郭敬才知道,容洛原是平白给徐家长辈们盯上了,祁老爷子做个顺水人情,也为了敲打敲打“不小心”掺和到高层权力纷争中的陆容渡,才知会了手下有的渠道,对自己手下的艺人黑得一点儿也不留情。
真是伤敌一万,自损两百的好买卖。
以容洛的心思细腻,想清楚这一层关系不过是时间问题。
不过容洛想来以感情胜过理智,因为害怕徐东臣受自己牵连而感伤一段时间,也是正常。
这段时间,恰好是陆容渡和郭敬反败为胜,把黑的说成白的的好时机!
所以郭敬才马不停蹄地赶到北京来了。
陆容渡看见郭敬到了的消息,面上一点儿波澜也无,像是不随意地问周显生:“去哪儿聊?”
“不知道。”
陆容渡双眼瞪大:“那你同意祁绍说我们分头行动?”他还回头看了一眼,许芳的车稳稳当当跟在两人身后。
周显生一点儿也不着急,“祁巍对容洛做的事,或许是因为要查我这边儿了。”
那是当然了啊!你手下的公司越做越大,太子爷祁绍继承大统尚且还根基不稳,你一开国功臣之子还知道自己功高盖主吗!!
陆容渡心口满是闷气。
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没想到这就是杜云木口中的“殃及池鱼”。
“哦……”
陆容渡有意离高层的事情远一点。
我们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你周显生的家长里短臣妾不想知道啊!
“郭敬到北京了?”
冷不丁的一问,反倒是惊到了陆容渡。
他和郭敬之间互通消息,可从未和周显生说过。
“嗯,他说他刚到。”
陆容渡只回答,不解释。
突然车头一转,两人在前方倒车朝着城西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