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苏星眠想到他给“星星不困鸭”发来的那一连串消息,十分认可地点点头,语气无比真诚。
“以后就喊你男德标兵吧。”
沈斯年:“……”
不知道为什么,沈斯年就是从她的话语中感受不到任何夸奖,那语气,反而更像是在对他进行嘲讽。
苏星眠朝外走去,见他还站在原地不动,便招呼了一句。
“走啊,男德标兵,难不成还要我找几个人吹着喇叭抬着你出门?”
沈斯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有一说一,嘲讽的那股劲儿更重了。
苏家司机开车带着他们来到了附近规模最大的高端奢侈品商场,据说连着这一整片商圈,都是季家旗下的。
苏星眠平日里是个除了吃之外,对物质欲望并不算高的人,但既然来了这里,也没必要去刻意委屈自已。
他们走到一家店里,她刚准备向导购报上苏君泽的名字,就被沈斯年拦了下来,她莫名其妙地侧头看他。
“怎么着呢?”
他又有什么意见了?
沈斯年没多解释,而是从善如流地直接报了沈父的名字,随后冲她勾了勾唇,笑容漫不经心。
“你坑哥,我坑爹,就这么着。”
接下来他和苏星眠今日的所有消费,都将由沈家那位冤种老登买单。
就当是他那些儿子总是给他添堵的补偿吧。
“能行吗?”
想到他和沈父那堪称水火不容的父子关系,苏星眠表示颇为担忧。
“别我们走的时候,再让人家给拦下来。”
“放心吧。”
沈斯年倒是对此十分笃定,眼底闪过一道冷意。
“毕竟他可再也丢不起他那张老脸了。”
“如今沈家那几个私生子都已经被我给玩坏了,他现在心里就算恨不得想掐死我,也只能给我捏着鼻子认了我继承人的身份。”
他越说,语气里的嘲讽就越浓。
“谁让他不中用,生了一大堆,却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都是一群废物。
苏星眠望着他一脸敬佩,非常佩服他这种美丽的精神状态。
谁敢挡他的路,他就弄谁。
手下留情?不存在的。
两人在商场里逛了一圈,将苏母交代的任务完成后,便准备正式撤退。
在路过一家钻戒专柜时,沈斯年脚步一顿,忽然就走不动道了。
眼看着他就要往里拐,苏星眠赶紧伸手给他拉住。
“不是吧,老铁,你别告诉我,你准备买这东西?”
沈斯年挣开她的手,回以她一笑,懒洋洋道:
“看看又不犯法。”
苏星眠顿时觉得头痛,只能跟着进去。
可问题是他不仅看看,他还拉过苏星眠,指着柜台里一枚主钻三克拉的钻戒,一本正经地向她询问意见。
“你觉得这种款式,你们女孩子会喜欢吗?”
柜台的导购看见他们,顿时眼冒星星,感觉自已眼睛收到了格外友好的对待,她笑着说道:
“两位看起来好般配啊,戒指款式光是看是看不出效果的,不如让这位女士上手配戴一下,再看喜不喜欢就很直观了。”
苏星眠赶忙摆手解释。
“不不不,我们不是……”
她话还没说完,一只冷白修长的手忽然将她的手握住,清冽干净的冷莲香从她身后袭来,将她轻轻包裹。
“沈斯年,带着我的未婚妻来挑选钻戒,恐怕不太合适吧?”
季听澜的嗓音淡漠高冷,宛如玉石相撞,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苏星眠猛地回头,对上他垂下来的视线,瞬间感觉自已头都大了一圈。
季听澜这股子捉奸既视感……
为什么事情会突然间变得如此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