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勾唇笑了笑,玩味地打趣道:
“吃醋了?”
季听澜不语,只是握住苏星眠的手一味收紧,五指插入她的指缝,让两人的掌心紧紧贴着在一起,无声地宣示着主权。
柜台导购默默吞下眼前这个惊天大瓜,视线在这三人中来回扫荡,又忍不住感慨,果然漂亮的孩子都喜欢和漂亮的孩子玩。
沈斯年见他这德行,无奈地耸耸肩,转过身继续欣赏柜台里的钻戒了,漫不经心地说道:
“别多想了,我这是买给我家宝贝的,可不是给她的。”
“她只是顺路陪我进来看一眼。”
他又不是钱多烧得慌,为什么要给苏星眠买钻戒。
苏星眠在旁边点点头,跟着附和。
“是的,我只是顺路路过的,不过会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买礼品。”
因为是给苏星眠家人买的,所以他要来亲自挑选,才足够诚意。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们两个。
季听澜说完,顿了一下,薄唇轻轻抿起,视线落在她脸上:
“阿星,我们两个现在这样的关系,你还要继续喊我会长吗?”
苏星眠迟疑一瞬,试探性小声唤了一声。
“那该喊什么?听澜?澜哥哥?”
季听澜眼尾漾开一抹浅淡柔和的弧度,他矜持道:
“都可以。”
一旁的沈斯年浑身抖了下,抬手狠狠搓着自已身上泛起来的鸡皮疙瘩。
这两人还真是,大庭广众之下就突然腻歪起来,根本不顾人死活。
他让导购直接将那枚钻戒包起来,等苏星眠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精致奢华的礼盒,已经到了他手中。
沈斯年这难道是已经打算给“星星不困鸭”求婚了吗?
苏星眠怔怔看着那个礼盒,心头一下就慌了。
“沈斯年,你真的买了?你不准备再考虑考虑吗?”
她此话一问出来,季听澜交握着她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了。
沈斯年也察觉到她反常的紧张,心底生出几分疑惑。
在他印象中,苏星眠可不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在她心里,他喜欢谁,要和谁求婚,都应该与她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才对。
但一想到自已这枚钻戒未来有一天会戴到他的宝贝手上,眉眼间便忍不住柔和下来。
“不需要考虑。”
他嗓音低缓,深邃的桃花眼盛满笑意。
“她就是我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
苏星眠呼吸一滞,随即是莫大的恐慌向她笼罩而来。
她松开了季听澜的手,略显慌乱道:
“我去趟洗手间。”
她急匆匆离开。
冰冷的水泼到脸上,让她勉强清醒几分。
她在脑海中快速盘算着,自已接下来该怎么办。
原本是打算借着假期,对沈斯年冷淡处理,慢慢拉开距离。
兴许这个假期过完,她就可以借着感情淡了,或者老家帮她相亲了之类的借口,顺理成章和沈斯年提分手。
但现在这个发展趋势,显然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沈斯年的态度让她感到害怕。
如果真的等沈斯年为她当众搞出求婚仪式,她再拒绝,那事情可就玩大了,最终只会落得个无法收场。
所以趁着对方现在还不知道她是谁,两人就直接断在网恋这里,让这段错误的感情到此为止。
苏星眠深吸一口气,盯着镜子中的自已,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已经下定决心。
不能再等了,她必须尽快和沈斯年分手。
最好今晚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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