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一天到晚满脑子都是些污秽思想,今天又让他找到机会单独相处了。
哪怕只是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她就有些条件反射,觉得嘴巴痛,手也僵硬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自在。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指,余光飞快向后一扫瞄到了阳台,顿时心生一计。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朝着阳台冲去。
她算盘打得很好,自已这间卧室的阳台和沈斯年那一间的阳台离得很近,她可以在这里直接跳过去,届时便能从沈斯年的卧室正门脱身逃离。
然而沈斯年早就察觉到了她的这些小心思。
几乎在她快要逃到阳台的刹那,他却先她一步,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随之,一股强大的力道从肩膀处袭来,将她整个人按在了落地的玻璃窗前。
冰凉的玻璃贴在她的脸颊,使她有些不适地动了动,沈斯年以为她要挣扎,不由加重了一些力度。
他顺势贴了上来,滚烫的身体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颀长挺拔的身躯几乎可以将她的身形完全笼罩住,让她无处可逃。
然而苏星眠却觉得,这样的姿势可真是糟糕透了,衬得她像个待宰的羔羊。
她透过玻璃映下的倒影,能够清晰看见沈斯年略显阴沉的面容。
看来之前在书房里,他并没有像他表现得那样风轻云淡,脸上的那些散漫轻松,全都是一种伪装。
而他的眼神,此刻更是牢牢锁定在她的脸上,眸光沉沉,偏执炽热。
那模样,仿佛恨不得现在立刻将她吞之入腹,吃干抹净。
苏星眠在他极具侵略感的眼神下,不由吞了吞口水,躲开了他的视线提醒道:
“那个沈斯年,我觉得你现在需要冷静一下。”
身后的人轻笑一声,微凉的唇瓣,沿着她的耳廓轻轻啄吻,一直辗转厮磨到耳根与脖颈,温热的气息缱绻地缠绕着她,沈斯年喃喃低语:
“可是姐姐,我觉得我很冷静啊。”
苏星眠:“……”
姐姐这个词都出来了,你确定你现在很冷静吗?
还有,我腰上那个东西硬邦邦的,怎么想都和冷静不搭边吧?!
苏星眠就知道,每次他说这两个字,就代表她又要遭罪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沈斯年修长的指尖,便沿着她的衣摆下方悄然探入,轻轻贴在她腰腹细腻肌肤上。
苏星眠呼吸一顿,身子不由紧了紧。
身后的男人笑容依旧懒散。
“姐姐,你方才在书房里说得那些话,就是为了故意激怒我的对不对?”
沈斯年语气戏谑地贴着她耳边,暧昧低声追问:
“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一无所知地撮合你和季听澜,你心里是不是……”
“早就爽死了?”
“哈哈,怎么可能呢,我就是单纯想背着你说两句坏话。”
苏星眠回答得可谓是格外诚恳了
她又不是自讨苦吃,给自已找事儿干,沈斯年不生气的时候,她都有些遭不住了,怎么可能会想不开,还要去故意惹怒他。
沈斯年听见她这么直白坦诚的话,不由低声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人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过来。
“那姐姐,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比较好?给我一些建议?”
苏星眠又不是受虐狂,完全不想配合他的恶趣味,她想都没想就说道:
“我的建议是不罚,现在二十一世纪了,早就不流行体罚那一套了。”
“体罚?”
沈斯年捕捉到了一个有趣的字眼,他也不知是想到哪里去了,埋在她脖颈间闷闷笑出声来,带着一丝不可说之意。
等他笑够了,才语气幽深,慢悠悠道:
“嗯……姐姐这个形容,倒是还蛮贴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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