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
段清欢哽咽。
随机咬字加重,“可是宁夙和卿若水说出来的?”
宁夙和卿若水在她跟前保证过,定不会将此事告知楚月。
“师姐,宗门和章瓷师兄发生此等事,我焉能不知?”楚月语重心长道:“我固然在这武侯府处理各处军务,但我从不忘星云宗,也不会忘记那一段日子。”
她为段清欢系上披风。
又说:“段师姐,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会周全你,他们敢断章瓷师兄一指,我便要他的人头来做酒杯。”
段清欢发红的眼,连日倔强终于破碎,如断珠滚落满脸。
她低下头,睫翼挡不住汹涌的泪,双肩轻微地颤动。
从得知章瓷的事,她一面担心楚月知晓便在背后竭力阻止i。
身兼军职,不敢懈怠,每日努力处理军务。
焦头烂额的躁郁,既害怕章瓷因此殒命,又绝对不愿动楚月一根发丝儿。
要小师妹的命去换章瓷,章瓷得知实情,也会当即撞死,不肯接受的。
楚月默然,单手将师姐拥入怀中。
段清欢的额头靠在她的肩头,大哭了一通。
“小师妹,我好怕,好怕啊。”
“我好怕章瓷出事。”
“我还要,同他成婚。”
“小师妹,他们好坏、好过分,他们逼我,要你的命。但我不清楚到底是谁掳走了章瓷!他们甚至放出狠话了,会一个个杀掉星云宗的人!昨日又掳走了星云宗的几个弟子。小师妹,我好怕。”
段清欢嗓音沙哑,喉咙肿痛,一双眼都红肿了。
楚月如哄初生的婴儿,一下一下地抚拍过段清欢的肩膀,轻声细语地宽慰:
“师姐,不怕,我在呢。”
“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