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侯爷都说可以一试,应当是没问题的,就算有风险最多也就写一份检讨,对他们而不是什么难题,严映和林于希跟着点头。
见大家都上了昭荣的贼船,连殷年雪都没有拒绝,许季宣面上无比挣扎。
明知道说的赚钱法子肯定不会正经,却还是可耻的心动了,毕竟没有人会嫌银子多。
他父王也说过财富是日积月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不要小看任何一笔自已能赚到的银子,即使它只是几个铜板。
挣扎过后,一咬牙:“听!”
拿画稿过来的孙令昀更是无需多问,能干的不能干的总归都干了,岑先生还说让他多少保持一下自我,免得到时不好和他姐夫交代。
把桌上的画稿收好:“小山,你说就是。”
小伙伴们对赚钱这么热衷,卫迎山表示十分欣慰,却没有马上开口。
看向唯一没出声表态的周灿:“你现在是准备向自已家学靠拢了?”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才发现向来对这种事最为积极的周灿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出声,而是罕见的保持沉默,当即齐刷刷看向他。
难不成真打算回归周家的家学正统?
面对大家疑惑的目光,周灿一脸为难地解释:“若是让我爹还有祖父知道我为了赚钱不惜出卖脸面做如此有辱门风的事,肯定会打死我的,我就不赚这个钱了。”
什么意思?怎么就有辱门风了?又不是让他和萧屹一样露脸当男男避火图的男主角。
该不会……
卫迎山死命憋着笑:“想象力还挺丰富。”
其他人先是愣了愣,很快便反应过来,随即包厢内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笑声。
“周灿,你不会以为小山说的赚钱法子,是露脸当避火图的主角来收取润资吧?”
“难道是我想错了?”
回答他的是一片抑制不住的笑声,见状周灿哪还有不懂的道理。
他就说怎么连向来注重体面的王公贵族也会应下,原来还真是他想歪了。
既然想歪了,不是让他们靠在避火图上露脸来赚取润资,那岂有不应的道理。
大剌剌地道:“小山兄,你先收收,赶紧给大家说一下有什么赚钱的机会,还有你们也先别笑了,我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与大家笑作一团的卫迎山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立马正经起来,表情收放自如。
其他人也勉强止住笑做洗耳恭听之态,只是不约而同避开和周灿目光接触,免得再次破功。
“淮阳境内遍布油泉,和许季宣家一样有钱得很,不过淮阳王府的情况却要复杂上许多,自打去岁萧屹赤身裸体死在天香楼,京城市面上以他为主角的男男避火图便层出不穷。”
至于这些层出不穷的避火图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