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卫迎山见大家的目光中全是对赚钱的渴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已。
继续道:“据我所知目前市面只有图纸和画册流通,没搭配连贯故事编成话本,咱们可以趁着淮阳王上京的机会把缺憾给补上。”
好一个给缺憾给补上,若是淮阳王听到这话还不得气得吐血,许季宣已经能想到淮阳王上京后看到市面上流通的这些东西会是什么反应。
当然吐血的同时,为了淮阳王府的脸面还会拿银子买断这些在市面上流通的话本子。
毕竟图纸和画册内容单薄直白,看完也就看完了,总不能和别人讨论,可一旦把这些图纸配上起承转合的故事,情况却完全不同。
不管是真的还是编的,只要有具体情节大家肯定会互相谈论,不断损害淮阳王府声誉。
等大家消化完自已的话,卫迎山随手抽出一张岑临漳画的避火图:“你们看啊,这张图第一眼看过去就是几个男的在画舫上衣裳半解,身体纠缠在一起,就算二当家画得再传神,看完后新鲜劲儿一过转眼就会抛在脑后,
“可要是给这幅画配上一段故事便能有完全不一样的效果,孙令昀,用这张图为模版给大家演示演示好好故事该怎么写。”
孙令昀点点头,盯着图纸沉吟片刻:“暮秋夜江风柔缓,一艘画舫泊于湖心深处,夜幕之下淮阳王世子萧屹轻衣简从,携数名年少公子登上画坊,舱内烛火轻摇,暖香浮荡。”
“闲谈间几人渐渐松弛下来,不自禁地褪去外袍,衣衫随意半敞,肩头衣襟零落,身姿两两贴近依偎在软榻之上,狭小舱中人影交错,抛却所有礼法束缚,抛开矜持相伴嬉闹温存,在夜色里独享一场隐秘的缱绻风月。”
大家听得目瞪口呆,再看向桌案上摆放的图纸时,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作为淮阳王世子的萧屹人前光鲜正派,私下却纵情随性的形象。
这就是文字的魅力?
“怎么样?这还只是一个场景,若是写成连贯的话本子在市面传扬开来,淮阳王必定不会坐视不理,京城不比淮阳再加上萧屹人都已经死了,在天香榻上的死状也被不少人围观,这些东西并不是空穴来风,所以他没办法以权势压人,唯有花银子买断话本子。”
“殿下说的赚钱法子是让我们编写以前淮阳王世子为主角的男男话本子?”
“没错,你们若是不知道从哪里下笔,可以挑选几张二当家的画稿,看图说话,到时取个笔名,编写完交给我就行,记得别太清水。”
这算不算集体写黄皮书?
当然,是不是黄皮书不重要,重要的是编写话本子便能赚银子,大家哪有不应的道理。
周灿已经开始跃跃欲试,写话本子他擅长啊。
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问道:“王公贵族,若是你沦为黄皮书的男主角,你父王会用多少银子买断市场?说出来让大家先畅想一下。”
“……”
许季宣懒得搭理他,不过还是下意识换位思考起来,这么一想确实昭荣的这个法子还真是能稳赚不赔,缺德是缺德了些,
结果抬头便发现众人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已,顿时脸一黑:“总归能赚不少!”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好了,时间不早,明日还有蹴鞠比赛,都先回房间休息。”
“那这些图纸……”
“可以自已挑几张,不够你们发挥我再请二当家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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