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错,就是他。”
别说余雅章连卫迎山瞧着都觉得辣眼睛,没好气道:“赶紧把你这些虫子虫孙放生。”
卫玄自是看出了她面上不加掩饰的嫌弃,气愤地控诉道:“好你个小山,让本皇子变得面目全非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居然还好意思嫌弃本皇子,实在是过分!”
说着气鼓鼓的把地上的虫子和癞疙宝用衣服兜起来,还不忘把盛有死蚊子的瓦片带走,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做事情要有始有终他得先去喂癞疙宝,不像小山那样无情无义。
“眠阳水师那边情况怎么样?”
说起正事,余雅章收敛神色:“从通州和京畿抽调过来的千名水师已经开始正式接手仓澜江的防务,同眠阳水师磨合良好。”
“之前被刻意边缘化的老水师也皆已最高规格荣退,除了依照参军年限给予安家费,按要求分配良田,还按您的要求给他们分了房屋,到年尾还可去官府领取米粮。”
卫迎山点点头,那些被边缘化的老水师在江上驻守大半辈子,终日风吹日晒,被湿气侵蚀一身病痛,以最高规格荣退本来就是他们该得的。
“他们对您万分感念,知道我今日会过来桐丘,托我给您带一句话。”
说到这里余雅章不由得想起那些常年在江面风吹日晒,面上布满沟壑的老水师。
面上难掩动容:“吾等以一身甲胄守江道血汗未曾白费,往后纵使解甲归田只要朝廷有需要依旧愿为殿下,为大昭护住水道安宁。”
半生风霜磨不灭忠义一身伤病挡不住热忱,足以见得真心相待最能收拢军心。
“看来余五这段时日镇守水师营感触颇深,他们的话我便收下。”
“受益匪浅。”
除了这些老水师,针对于地方底层将领和兵卒的各项政策也该进行相应的调整,卫迎山心里已经有了大概得章程,不过也不是说做就能做的,还得回去问问父皇的意见。
转而说起今日比赛的事:“昨日蹴鞠比赛对阵焉支你没上场,让渝沧抽时间过来顶上的,今日对阵乾谷你正好可以上场。”
蹴鞠比赛一共九个人上场,两个替补。
左边路、右边路各一人,中场衔接三人,后场后卫三人,负责主攻的前锋一人。
小雪儿那个懒得出奇的家伙不愿意上场,进攻的锋线不够硬,昨日便只能把喻沧叫过来,今日余雅章回来最好不过。
余雅章还没正儿八经踢过蹴鞠比赛,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一亮。
不过想到自已的力气,有些不放心到道:“若是不小心将人踢伤了可会找麻烦?”
“乾谷队实力不弱,你只别往人脸和要害上踢,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实在将人踢伤了让你二哥上门去赔礼道歉便是。”
“……”
那她还是小心为好,真让二哥去赔礼道歉,她怕是晚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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