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耽误时间,拿着话本子快步追上前面的马车,小心翼翼地道:“王爷,属下已经查清百姓扎堆观望议论的缘由。”
车帘微微掀开一角,萧峋峰的声音自车厢内传出:“不必遮掩,直接说。”
“属下嘴笨,实在难以复述市井之中那些荒唐的语,便、便直接买了城中最热销的……”
其实热不热销他并不知晓,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内容,只知道王爷看到便能马上想通其中关键,毕竟这两本话本子除了封页露骨激人眼球,其中一个主角恰好是前世子,
亲兵呈上话本子,恨不能将头埋到地上。
回答他的是一道陡然加重的呼吸,以及淮阳王妃失态的惊呼声。
“这、这等低俗之物缘何、缘何……”
“缘何会在市面流通?还不是你之前做的好事!若是没那桩事又岂会一直给人谈资!”
萧峋峰冷冷地看向淮阳王妃,将她看得面色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到底是自已心爱之人,况且事情已经过去也不忍再行苛责。
沉默片刻,沉声对车外的亲兵吩咐:“现在立刻派人暗中追查京城所有书坊和流动的书贩,务必找出这批话本的编撰与印制源头,切记不可大肆声张,免得流越传越广。”
“是!”
亲兵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车厢内一片死寂,萧峋峰将话本子扔在角落,闭目靠在坐榻上。
淮阳王妃身子目光落在案几上两本装帧露骨的话本上,一颗心彻底跌到谷底。
清楚的知道坊间百姓之所以能轻易将故事对应到萧屹身上,肯定是因为对方和几名男子赤身裸体死在天香阁榻上埋下的种子。
而朝廷虽然已经把这件事揭过,可她刺杀朝廷亲封的世子是事实,当时为了平息这件事王爷主动让步把世子遴选大权交予朝廷,割舍诸多利益才换得大理寺草草结案,朝廷随后册封萧鸿为世子,两方就此达成隐秘的平衡。
所以就算这些低俗的话本子在坊间流传得沸沸扬扬,淮阳王府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处置。
一旦高调处置,等于打破和朝廷之间的默契,朝廷完全可以借着王府主动挑起旧事为由撕毁此前约定,重新彻查案子追究她的罪责。
“王爷,您说这事会是谁做的?”
“谁做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已经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如果不能彻底把源头断绝淮阳王府的多年的名声将会毁于一旦。”
淮阳王缓缓睁开眼,目光无意间触到案几上露骨的封页上。
看到二儿子那张熟悉的脸,还有缠绕在他身上的男子,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再次将眼睛闭上免得脑子嗡嗡作响。
“听周持已说最近坊间有关于男男爱情的话本子层出不穷,这些话本子还有以一个叫什么萧千刀的男子作为主角,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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