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谨记父王教诲。”
“还有一点,你与太女关系再好也莫要失了作为臣子该有的分寸,她年龄小,万不可将人带坏了,在她面前提及乱七八糟的东西,更甚者从旁影响她的决策,若是让我再发现你自已好自为之!”
“……”
“不是,父王我没有……”
“没有什么?难不成本王说的还不对?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在偏殿商讨话本子该如何界定尺度时,你一直使眼色干扰她的决策。”
没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许季宣简直百口莫辩,总归他不管说什么在父王眼睛就是自已带坏的昭荣,只能颇为无力拱手:“是,孩儿会恪守分寸的。”
许将时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说起正事:“检讨过两日再写,这两日京城不会太平,眠阳码头扣押的石脂油可已经护送上京?到时若顺势弹劾当有足够的证据。”
“已经在路上,由管事亲自护送,走的是京畿航道,安排收购石脂油的焉支和乾谷几位前部族首领也一道上了京,人证物证齐全。”
淮阳的劣质石脂油走的是汾王府把控的漕运码头,自是由他们来弹劾。
“那些部族首领居然如此听从安排?”
“得益于昭荣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如今在漕运码头领了个不大不小的差事,做得都很不错,此番上京还是他们主动请命。”
管事在信上说他们给出的理由是想给太女殿下问安,顺道来青山镖局看看老熟人。
许季宣表示不理解,是亏吃得还不够多吗,居然千里迢迢跑来京城找罪受。
不过对方既然愿意主动作证他也断没有拒绝的道理,毕竟这些部族首领即使现在变成普通吏员,证词的权威性远高于其他人。
再者两地刚归附朝廷不久,他们出面指证等同于向朝廷证明淮阳王府的不法勾当已经损害边境归附部族的切身利益,动摇边境民心。
朝廷将此案定性便不会是只查办一桩经商贪腐更是安抚新归顺异族、稳固边境治理,普通百姓的证词达不到这种政治层面的说服力。
很显然许将时也想到了这一点,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多问过西北漕运那边的事,都是由儿子在全权打理,没想到对方进步会如此迅速。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