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归骂骂咧咧,也跟着站出来:“臣附议,臣手底下的阮郎中阮宜瑛不管是带兵还是处理军务其能力有目共睹。”
“如今在刑部办差的侦锐校尉刘小荷更是凭借自已出色的能力追踪重犯屡破要案,足以证明女子只要有上升空间一样能有成就。”
这是还没忘记挖墙脚?听靖国公提到刘小荷刑部尚书顿时心中警铃大作,这可是太女殿下特意借调给他们刑部的侦查人才。
赶紧出列:“臣附议,靖国公所不错,刘小荷如今在刑部既能追踪嫌犯行迹,还能实地探查线索,让刑部办案的效率直线上升。”
见状其他文臣也没再犹豫先后出列,很快大殿内的附议声便此起彼伏。
科举是历朝历代传下来的取士制度,准许女子赴考绝非小事,结果文臣居然就这么达成了共识,居然没人反对?
一旁的武将看得瞠目结舌。
惊诧过后跟着附议,军营的士兵多数没念过书,别说看繁杂的文书,有的甚至连人话都听不懂,而稍微有点学识的男子一心奔科举当文臣压根不愿来军营。
开放女子科举后,他们说不准能跟着沾光得到一批有学识、善动脑的人手填补情报侦查和文书研判这类岗位的缺口。
等殿内的附议声渐缓,上首的明章帝这才缓声开口:“让女子参加科举于朝廷确实是拓宽选才的途径,世间有才干之人也不该只看男女,只是此事万万不能操之过急,操之过急反倒容易生出乱子。”
“太女,你来同大家说说该如何安排。”
“是。”
卫迎山面向满朝文武不疾不徐地道:“此事确实急不得,本届秋闱考官已定,考卷、考棚全都备妥,临时改规矩肯定会生出乱子,依儿臣看若是开放女子科举可从下一届开始。”
“只是有一点不得不提,大多男子自幼便可读书经年累月研习经义策论,可女子不一样,绝大多女子少有读书的机会,两相比较男女学子间的学识根本就并不对等。”
“若是直接把他们放在同榜相较,以当下的局面来看大部分女子很难在榜单之上脱颖而出,科举这条路看着打开了实际形同虚设。”
“依儿臣之见,开放女子科举后不必另起新设女科可直接沿用秋闱、春闱现有的制度,到时考场进行分隔以便于区分男女士子。”
“考题、阅卷评判的尺度则与男子一致,放榜时分做两榜,男女各自一榜各定录取名额避免混在一起比名次,待多年后女子读书渐广学识差距缩小,那时再商议合并榜单之事。”
同一份考题同样的评判标准,却分开排名,肯定会有人提出质疑,这算不算两套取士标准?再者同样一篇文章放在男卷里或许会落榜,可放在女卷里就能中举,这算不算不公?
不过政令本来就不能让所有人满意,况且多年来读书考取功名之路一直被男子独占,占了这么多年便宜在非常时期让一下问题不大。
这些话卫迎山不好当堂说出来,可她面上的表情却不加修饰,让本来要就着这一点提出异议的大臣只能把话咽下以免自找不快。
“既然大家都没异议那儿臣便继续说?”
瞧着万分和谐的朝堂,明章帝点点头。
“和以前一样,不拘男女,吏员遴选与科举还是得要划清界限,凡吏员遴选得中补入衙门实缺者便不得再参加科举,纵使请辞亦不复有应试资格,唯有吏员遴选没考上未曾占取职位者方可赴考科举,防止有人借吏职为跳板动辄请辞,致使地方衙门人手动荡贻误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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