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跟他说。”雨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花圃里的花好像出苗了，真的。你回去看看。”

“好。”

雨水转身走了。李无为捧着保温桶，把鸡汤喝了大半，馒头泡汤吃。

傍晚，他锁好库房门，提着保温桶往回走。路过胡同口的时候，看见福哥的吉普车停在路边。福哥靠在车头上抽烟，看见他，掐灭烟头走过来。

“水泥配方的事，有消息了。”福哥压低声音，“专家看了，说是真的。但以咱们现在的工业水平，做不出来。上面很重视，已经组织人研究了。你那份图纸，从哪来的？”

“别问了。”李无为面不改色，“如果非要问，就当是永乐大典里的东西吧。”

福哥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笑了。“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福哥盯着他看了几秒，摇了摇头。“我父亲看了那个配方，只说了九个字：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他说不问了。”

李无为心里一震，面上不动声色。“老首长英明。”

“行了。”福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你烂在肚子里。上面说了，让你继续盯着内库，别的事不用管。”

“那配方……”

“专家说，c200那种永久工防材料，暂时做不出来。但简化版已经在试制了，能做出c50、c80就够用。你那个c800，先放着。”福哥顿了顿，“还有，那个丫头是何雨水吧，还知道给你送饭。”

“是啊，八岁，我当年还在爬雪山呢”

“现在好了，我们当家做主了。”

吉普车开走了。李无为站在胡同口，从空间里取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的。

回到59号院，他先去后院看了花圃。空无一物。

“李大哥，你回来了？”雨水从月亮门那边探出半个脑袋，“保温桶呢？”

“放堂屋桌上了。”

雨水走过来，接过保温桶，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对了，秦姐今天跟我提起你，说你一个人怪孤单的，想给你介绍对象。你没答应吧？”

“没答应。”

“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啊。”

李无为愣在原地，又被催婚了，被八岁的小孩催婚了，真想问问她成绩怎么样。他摇了摇头，回到堂屋，坐在金砖地面上，从空间里取出那个水泥小球，又看了看。硬邦邦的，指甲刮不出印子。

“签到。”他在心里默念。

签到成功。获得：一百根棒棒冰

看着外面12月份的天，有看看手里的棒棒冰，很无语。

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啃着棒棒冰。c800的事先放一放，国家一时半会儿做不出来。内库的事刚开了个头，金库倒是结实，可惜没什么值钱东西，要不要放满金砖，放满白银。

只有那口大缸还算个宝。雨水说她胖了，他倒没看出来。不过，有人惦记着，总比一个人强。

月亮从窗户照进来，把金砖地面照得发亮。他从空间里又取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的。

闭上眼睛，明天又是新的一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