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李无为把他摇醒,扶到床上躺下。
等他从傻柱屋里出来,往桌边一看――许大茂和贾东旭不见了。
桌上杯盘狼藉,椅子歪倒了两把,酒瓶空了两个。院门虚掩着,冷风夹着雪从门缝里灌进来。
李无为皱了皱眉,喊了两声,没人应。
“这俩货,喝成这样还往外跑。”他嘟囔了一句,但也没太在意。都是大老爷们,应该出不了事。
他心念一动,桌上的碗碟盘盏无声无息地收进了空间――懒得收拾,先存着,明天再拿出来洗。又给自己沏了杯热茶,坐到壁炉前,慢慢喝着。
外面的雪越下越密,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冰花。
李无为闲来无事,把空间里的东西翻出来研究。金砖银锭码得整整齐齐,珠宝玉器摞了三层,那口清代云龙纹大缸占了一角。他从空间里取出那张庚子年的藏宝地图,又看了看那几个标注的位置,心里盘算着过完年去探探。
又翻了翻之前签到的杂货:棒棒冰还剩几十根,水泥小球硬邦邦的,锈迹斑斑的绣花针,母猪产后。军用指南针、暖水袋……等等。
他摇了摇头,正准备把东西收回去,脑海里忽然响起签到提示。
“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黑玉冻伤膏一箱(极品,可治重度冻伤坏死,配合针灸效果更佳)。
李无为愣了一下。
黑玉冻伤膏?系统平时给东西虽然奇葩,但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给这种针对性极强的药品。他记得在朝鲜签到那么多次,冻伤膏只出过一次普通的。现在大冬天的,突然给了个“极品”,还特意注明“可治重度冻伤坏死”……
坏菜了。
系统这尿性,每次给好东西的时候,必然是出了事,而且是不小的事。上次给防弹保暖内衣,第二天前线就遭遇了炮击。上次给约翰逊狙击步枪,当天晚上阵地就被美军夜袭。
李无为腾地站起来,茶也不喝了,披上棉袄就往外走。
他先去了中院,敲秦淮茹家的门。敲了几下,门开了,秦淮茹披着棉袄站在门口,头发散着,一脸睡意,揉了揉眼睛:“无为?大半夜的,咋了?”
“贾哥回来了吗?”
“没啊,他不是在你那儿喝酒吗?”秦淮茹往他身后看了看,没见贾东旭的人影,声音也紧张起来,“怎么了?”
“没事,我再找找。”李无为转身就走。
他又去敲许大茂家的门。敲了好几下,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个姑娘的脑袋――许大茂的妹妹,比他小几岁,说话声音细细的。
“李哥?找我哥?”
“他回来了吗?”
“没有啊。不是跟你们喝酒去了?”姑娘回头喊了一声,“爸、妈,我哥没回来,李哥来找了!”
屋里传来一阵响动,许大茂的父母披着衣服出来了,脸上都带着急色。
“这孩子,这么大雪不回家,别是出了什么事。”许母搓着手,眼圈已经红了。
许父沉着脸:“走,分头找找。”
李无为的心往下沉了沉。他快步走到前院,敲了刘大爷的门。刘大爷披着棉袄出来,揉着眼睛:“咋了,小李?”
“刘大爷,许大茂和贾东旭不见了。您帮帮忙,喊几个人一起找。”
刘大爷一听,脸色也变了,赶紧穿好衣服,挨家挨户敲门叫人。
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半尺厚。李无为带着几个人分头在胡同里、巷口、墙根底下找。他沿着胡同往东走,一边走一边喊,嗓子都喊哑了。
走到胡同口的垃圾站旁边,他看见雪地里有一块鼓包,不太自然。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扒开雪――先露出一只脚,穿着黑布棉鞋,再扒,是许大茂的半条腿。他赶紧往外刨,许大茂整个人埋在雪里,脸色青紫,嘴唇发黑,身子硬邦邦的,已经没了知觉。
“这边!找到了!”李无为喊了一声。
几个邻居跑过来,七手八脚地把许大茂从雪里抬出来。有人喊:“贾东旭呢?再找!”
李无为又在旁边扒了几下,果然,贾东旭就在许大茂旁边,两人抱在一起,浑身是雪,冻得像个冰坨子。
“快!抬回去!烧热水!叫车送医院!”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两人抬回了院子。秦淮茹看见贾东旭那样子,腿都软了,扑在他身上就哭。许大茂的妹妹和父母也围上来,许母哭得撕心裂肺。傻柱也从床上爬起来,看见这阵仗,酒全醒了,脸色煞白。
“怎么会这样?我刚才还……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傻柱说话都不利索了。
李无为没工夫解释,从空间里取出刚签到的那箱黑玉冻伤膏,拆开一盒,递给秦淮茹:“先给他俩抹上,腿和手脚,还有……下面,都抹。赶快送医院。
他又让刘大爷去找车,让傻柱去烧热水。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借来板车,大家一起去医院。
签到给的药,希望管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