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部部队又来拉走，再基本装满。

第三只部队，将仓库装满。

卡车轰隆隆地开走了，扬起一路尘土。

李无为站在仓库门口，看着车队消失在路尽头。路过的老百姓看了几眼，以为是部队在调运粮食，没人觉得奇怪。

车队离开之后，让第二队开回来了。战士们把车厢里的粮食装走。再通知第三车队，来回折腾了几趟，附近的人都看习惯了――部队拉练嘛，正常。

天黑的时候，十五辆卡车“满载而归”，开进了城里的军需库。实际车上装满了粮食，城郊仓库也装满粮食。但外人看了，只会觉得粮食大量调动。

明天再故意在跑过的路上撒点粮食。

接下来的日子，李无为带着几支车队，跑遍了十二个仓库。

每到一处，都是同样的流程：车队开进仓库区，战士们下车休息，李无为一个人进去“清点库存”。等他出来，库房就满了。然后装车、卸车、再装车，来回折腾几趟，制造出“部队在搞运输训练”的假象。

当地老百姓看了，以为是军队在调运储备粮。地方干部看了，以为是上面在统一调配。没人怀疑这些粮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十二个仓库，用了十天时间，全部“填满”了。

每到一个地方，李无为都用对讲机跟福哥报一声。福哥只说“知道了”，从不问怎么装的。

回到北京那天，是二月中旬。天还冷，但路边的柳树已经冒了新芽，嫩黄嫩黄的。

李无为推开59号院的门，雨水正在中院跳绳。看见他进来，绳子一扔就跑过来：“李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十天了！你说出去两天的！”

“多跑了几个地方。”李无为从口袋里摸出牛肉干，“给你带了好吃的。”

雨水接过牛肉干，嘴上还不停：“傻哥说你再不回来，他就去找你了。秦淮茹也问了好几回，秦姐，怀孕了。”

李无为摸了摸她的头，给了雨水一大袋奶片，往后院走去。

傻柱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他，咧嘴一笑：“回来了？晚上给你做红烧肉。”

“行。”

李无为进了堂屋，在椅子上坐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十天跑了十二个地方，虽然用定点穿越省了路上的时间，但每个仓库折腾车队也得花功夫，累是真累。

签到提示响了。

签到成功。获得：粮票一套（样票，全国通用，1953年版）。

李无为把那套粮票取出来看了看，印刷精美，有五分、一角、二角、五角、一元、五元、十元几种面额。他把样票复制了一批，收进空间。

他靠在椅子上，从空间里摸出一块牛肉干，慢慢嚼。

十天跑了十二个仓库，粮食装够了，假象也做好了。以后有人问起，只会说是部队拉练时顺便调运的储备粮，谁也想不到真正的来源。

福哥考虑得周全，车队跟得及时，这事儿办得漂亮。

窗外的天暗下来，月亮从东边升起来。

雨水跑进来，拉着他去吃红烧肉。他站起来，跟着她往前院走。路过中院的时候，秦淮茹正站在门口，看见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傻柱的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雨水吃了两碗饭，撑得直打嗝。

吃完饭，李无为回了后院。他坐在书桌前，把那张写满地址的纸拿出来，确认了一下十二个仓库全部办妥了，然后划了根火柴，把纸烧了。

灰烬落在烟灰缸里，被风一吹，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