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兵结束后,李无为跟着福哥走进人民大会堂的宴会厅。外宾招待会,冷餐形式。各表团聚在一起,觥筹交错。福哥端着饮料跟苏联代表寒暄。
李无为站在两米外,像个不起眼的随员。趁着没人注意,他悄悄溜进了宴会厅后厨。
厨房里热火朝天,厨师们忙着准备晚宴的菜肴。法式烤鹅肝、俄式鱼子酱、英式烤牛肉、意式海鲜拼盘――各种风味,琳琅满目。李无为不动声色地走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道菜,心念一动。空间里瞬间多出了几十份复制品,从开胃菜到甜点,从冷盘到热汤,一样不落。连摆盘用的雕花萝卜、柠檬片都没放过。
一个厨师回头看了他一眼,李无为微笑着点头,说了句“辛苦了”,转身出去。厨师愣了一下,继续忙活了。
詹姆斯?马修没有进宴会厅。他站在走廊里,隔着玻璃门看着李无为。两人对视了几秒,詹姆斯转身离去,步伐坚定,没有再回头。
福哥后来在车上说:“他走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
“因为他确认了。但也确认了动不了你。”福哥语气平静,“他现在是北极熊的,凭借你的身份,是动不了你的。更何况,他父亲的死,本来就没有证据。”
李无为靠在座椅上,从口袋里摸出牛肉片。
福哥惊奇的问,那来的啊,给我一点,早上没有吃饭,快饿死了。
递过牛肉片说“厨房拿的。”
“他要是还有想法呢?”
“那他就会消失。”福哥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无为竖个拇指,“霸气。”
车子停在南锣鼓巷胡同口。李无为从后门回家,下了车。
推开后院的门,王秀兰正坐在廊下纳鞋底。雨水蹲在花圃边看花,说花真好看,黄的,白的,黑的,都有。
李无为在藤椅上坐下来,从空间里取出一盘法式烤鹅肝、一盘俄式鱼子酱、一盘意式海鲜拼盘,外加一碟雕花萝卜,摆在小桌上。
“你哪弄的?”王秀兰愣住了。
“顺风,哪有顺手快。”李无为捏了一块鹅肝塞进嘴里,闭上眼睛,满足地叹了口气。
雨水跑过来,盯着那盘鱼子酱,用小勺挖了一点,皱着眉说:“腥,不好吃!”又挖了一勺,嚼了两下,“还行。”
王秀兰笑了:“你慢点吃,别撑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