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心里头很虚,所以在宁心远问到这个事情之后,心里头不知转了几转,回道:“李开疆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有理会他。”
“打过几次电话?”
“就一两次吧。”
“是只有一两次吗?”
“我记得是一两次。”
“李开疆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没有报告?”
“我……没有想太多,就没有报告。”
“你不报告,现在李开疆跑了,你怎么说?”
王忠心里有压力了,知道宁心远是要拿这个事来整治他了。
“李开疆跑了,谁都没有想到,这是个意外。”
“说是意外,实际上是必然,你负责调查李开疆,工作一直没有进展,李开疆本人却知道纪委在调查他,是谁泄的密?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你能解释的清吗?”
王忠一看宁心远要和他计较这个事了,心里头大感不好了。
“李开疆给你打过电话,也给胡海打过电话,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调查案件的,李开疆给你打了十几次电话,你说只有一两次,另外,他给胡海也打了十多次电话,这正常吗?”
宁心远的话说的王忠脸上冒汗了。
“你不要在纪委干了,你在纪委抹不开脸面,一出什么事,这么多人找你,怎么在纪委干?”
话说至此,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事,宁心远要让他离开纪委,王忠一定不会愿意。
可现在,宁心远拿着李开疆这个事说事,如果宁心远给他上纲上线,情况怕是不妙。
“宁书记,案件具体办理是胡海办的,我没有安排他做什么,或不做什么,李开疆给我打电话,也就是想让我帮他的忙,而我没有帮他,他给我打多少次电话,我真的记不清了,我没有包庇他。”
王忠还是要解释一番,否则宁心远就认定他帮了李开疆的忙,从中包庇李开疆。
宁心远冷眼看向他:“这个事我不和你深究了,回头我和组织部讲一讲,你去其他部门任职吧,具体去哪里,和组织部协商完再和你讲。”
宁心远很明确地和王忠说了这个事情。
王忠面对这种情况,想提出不愿意离开市纪委的,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他不离开,宁心远揪住这个事情不放,他就很被动了。
他背后虽然有赵立夏,但赵立夏能不能力挺他,他心里头没有把握,而如果他与宁心远发生了争吵,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因而他现在不与宁心远发生争执,等回头先找一找赵立夏再看怎么办。
“宁书记,我在纪委工作很多年了,现在让我离开,我心里头是不舍的,但我服从组织决定,不过我要声明,我真的没有包庇李开疆。”
王忠把话说的有弹性,宁心远知道他是什么心思,没再和他多讲,让他走了。
而在另一边,郑学习和张玲一和胡海谈话,胡海便非常的紧张。
可是他知道李开疆跑了,死无对证,所以他现在不能讲出李开疆送给他钱的事,面对质问,他解释李开疆是打过电话找过他,他也是没有答应李开疆的请求,而至于案子一直没有进展,是他能力不行,他确实没有调查出李开疆的情况。
现在王忠和胡海都抓住李开疆逃跑不在国内这一点,不如实讲清情况,而宁心远也知道他们不会讲清情况,所以找他们俩谈话的目的,倒不是要追究他们俩人的责任,而是要让他们离开市纪委。
胡海现在说自已能力不行,既然能力不行,就不要在市纪委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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