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客气。”我苦笑了一下,随后看了看屋子里在安慰二牛的李广和许老头,我问马走日道:“大哥,二牛这边就不说了,他现在估计满心思就是找他爹娘,找到找不到都得找,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我其实怎么样都行。”马走日耸了耸肩,笑道:“别觉得我不孝顺啊,我们这一脉的人,天天都是跟荒山野地打交道,亲情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说也就那样,我打小就跟我爹没见过多少次面,我最需要他的那些年他天天眼里都没有我,指望那点血脉亲情就让我多爱他?那都是扯淡,当年找他已经算是应尽的孝心已经尽了,现在我妈也走了,他对我来说更是可有可无,不过二牛要去找,需要我帮忙,我顺带找找他的下落也行。”
“你说话..可真够直接的..”我有点惊讶。
“又不是外人,我跟你这装什么?而且这事儿还是陈玄策提出来,明显是想把我跟二牛,当然也包括你往某个地方引,明知道是套,我更不想钻了。”马走日无所谓的说道。
我对此也是无话可说,人跟人的性格都是不一样的,马走日本就是一个洒脱的人,二牛则是个敦厚的老实孩子,我其实这会儿脑子也在转,二牛的命格很特殊,特殊到老天师都想收他为弟子,而陈玄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提到二牛的父母,而且二牛父母有关的那块凤凰胆把人融进去的事儿,跟种仙庙里面丹土覆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甚至都在想,难不成二牛这个特殊的命格跟他父母和凤凰胆有关?
他也是个近神者?
可是转念再想,二牛父母失踪的时候,二牛已经三四岁了,不存在什么被夺舍什么的事儿。
我不由的看向了马走日,当我看向他的时候,却发现他的那一双眼珠子正在贼溜溜的看着我,我笑道:“大哥,你这贼眉鼠眼的干嘛?”
“我猜你在想,二牛这家伙他那特殊的体质跟凤凰胆有没有关系,是不是?”马走日问道。
“你咋知道呢?我觉得应该没关系...毕竟是先有的二牛,再有的凤凰胆事件。跟其他的近神者都没有关系,近神者是在出生的时候就伴有异像。”我道。
“你想的片面了。一个人把自己的父母葬在了一块风水宝地,风水宝地的福荫映照在了他的身上,这跟出生的早晚有什么关系呢?我这么跟你说吧,当年我们家的人推断过张全有独吞这块石头的目的。
其一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为财,这一点是最直接也最合理的一个解释,可这个解释却有一个致命的疑点,如果他是为财,为啥凤凰胆再也没有现世交易?我爸那个人不是一个守财奴。
我绝不是吹牛,我们家族的钱在抗战的时候捐出去了有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仍旧是天文数字,华夏政局稳定之后,家里的财富又快速的翻滚,他只是不想当冤大头而已,就像是一个亿万富翁买菜去因为一块钱跟一个老头砍价,不是心疼钱,而是享受那个过程,在当时的情况下,他如果开口要卖,我爸一定会给他个三辈子都花不完的价钱,而且在黑市上,我们家悬赏凤凰胆至今挂着的价格是两个亿,他没理由不拿出来变现。”
说到这里,马走日盯着我道:“第二种可能,就是张全有不为财,为的是那块石头可以让人重生,他有可能学着那个苦行僧的样子,把自己融进去。至于第三种可能,就是我说的,别说当年,哪怕是现在那边依旧是非常的乱,人命在那边儿根本就不值钱,他们两口子还有我爸都被当地的人给搞死了,那石头被当成废弃的石头埋进了某个垃圾场里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