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狗都没说话呢,欧阳孝林的脸直接白了,他道:“林远,你...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你先开玩笑的嘛?”我反问道。
“他们是普通百姓...”欧阳孝林话说到一半,被自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需要的时候就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不需要的时候就是老百姓命如草芥?瞧把你给能耐的!”我抬起手就想抽人,可抬起来之后我又生生的忍住了,妈了个巴子的,抽完我又该成为愣头青的典范了!
最主要的是,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接触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打不完。
根本就打不完。
“准备棺材吧!”我回头指了指张老狗道。
“林先生,有事儿还可以商量,你说个数!”张老狗道。
我没回答,直接带着二牛和许老头离开。
那个贾延涛在后面冷笑道:“林远,你不给这个面子,咱们这个梁子就结下了!我贾延涛不止会风水,论起斗法也略知一二,敢不敢以玄门的方式来解决?!”
我被他的话给逗笑了,其实我正愁这事儿怎么办呢。
杀人?
我最多打打人泄愤一下,真杀人不是给那帮看我不顺眼的人送口食嘛?
你要用玄门斗法的方式解决,那我成全你。
“有何不可?”我道。
“即决高下,也见生死!”贾延涛直接推倒了酒杯道。
“放心吧,你能弄死我,没人找你们麻烦,也没人敢找你们麻烦!”我道。
上了车之后我苦笑道:“许伯,我是不是注定就这么没前途一辈子了?你说我这脾气,你让我怎么改?”
“修行的路就是这样,做自己,怀疑自己,成为自己。”许老头道。说完,许老头道:“走吧,去张家营,斗法?林远,你看好了,看我不整死这帮王八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