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直接把我们仨的车给围了,骂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骂神棍的,骂杂种的,骂我想过来敲诈张老狗的,语之恶毒,仿若我成了那十恶不赦之人。
我这多少年都没有受过这种气了。
见这情况真的是血气上涌就想冲下去把这帮人打趴下,但是一打,不就又回到了原点?我又变成了那个莽撞没有情商的林远?最后就连许老头都看不下去了,他叹了口气道:“虽然咱们没有道气了,可咱们会点拳脚功夫不过分吧?”
“想做点事儿,太他么的难了。”
我拿出手机先是给任群安打了一个电话,外面乱糟糟的声音几乎让我的声音被湮没,最后我还是用道气隔绝出了一个空间给任群安说了一下情况,还没说两句呢,任群安就道:“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你今儿个差点给欧阳孝林给揍了对吧?林远,你办你的事儿,压力这边我帮你顶着,记住别闹出人命就行。”
得了任群安的话,我挂断了电话,点了一根烟,我一下车,那靠的最近的几个年轻男人立马就冲了过来,我上去直接抓住了最前面那个人的头发,一个提膝就用膝盖撞在了他的脸上,右手更是左右开弓,把贴近的两个人扇的晕头转向,二牛也是冲下了车,之前跟人闹矛盾打架的时候,二牛就是喜欢顶在前面,李光则是那个找机会下黑手的家伙,二牛这次是直接把最近心里所憋的怨气直接都发泄了出来,整个人就如同是一个发疯的公牛一样的左冲右撞,基本上所过之处就没有人能站着的。
也就是三五分钟的功夫,地上已经躺下了一片,其余的人则是直接都远远的围着不敢上前,老子一个过来主持正义的阴阳先生,倒是先用拳脚功夫镇住一帮宵小,而这帮人显然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如此的神勇,竟然吵着要报警抓我。
这就是小人的恶心之处,他恶心你,你一旦揍他,他就要拿出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
我一个身有道气而且跟任群安关系相当不错的人都办的如此艰难,可想而知,在张老狗的金钱攻势之下,哪怕真的有几个能看事儿的人能看个明白,也绝对掀不起什么风浪,甚至最后都是那个被处理掉的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都说了,不用你管这个事儿了!那钱就当我喂狗了,你还回来干啥呢!”张雪丽在人群里面咆哮道。
“你的钱,我会退给你,老子不是活不起,你的帐,我也慢慢的跟你算!但是我这次回来,是受了死者的委托,过来第一是处理他们的冤屈,第二是保护住那两个将死的孩子!”我道。
“死者的委托,保护两个孩子?乡亲们,这个人怕不是神经有问题吧?”
“他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他以为他是判官呢?”
“不对,他是把自己当成阎王爷了!”
“。。。。”
人群里面立马开始了嘲讽声,我听的心烦意乱,本身是想以敕令符把那三个人的亡魂给招过来上二牛的身,通过这个方式震慑人呢,但是现在看来,我招他们上二牛的身他们也会说我是从哪里请来的演员,既然如此,我不介意来一个震撼的。
“你们觉得我撒谎,那我就让尸体站起来说话吧!”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