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好咯,不要说给别人听。”秦究笑眸先后看了看二人,随即回身进屋,关门反锁。
彻底将二人偷听的渠道封锁,任凭门外二人如何抓心挠肝,都不再去管。
“还好有你看到了门口的异样,不然我得好久才能发现他们俩。”秦究开口,但并未得到什么回应。
他走近书桌,聊天框里显示着视频通话已结束,还有许冬木发送的一条消息——
111:挂了,有事
他坐下来,双手附上键盘,敲除一行字来:我明天早点回乾州县
随后他关掉私人聊天的电脑端口,调出企业飞讯的会议窗口,里面是评估组和西北成木项目组的几个要人。
秦究:@全l成员,十分钟后就“乾州县中小学卫生间改造提案”与“新品苹果汁供应商挑选名目”进行讨论,请各位准时到位。收到扣1
评估员a1:1
评估员b1:1
周明光(西北成木总项目财务主管):1
……
花园凉亭下的何明秀正在欣赏公司通事发来的设计稿,是关于新口味的粉丝包装袋准备的好几个提案,电脑上一阵“滴滴滴”的响声后,他连忙打开,看到秦究那句话后也跟着扣了个1。
“秦爷爷,小究十分钟后要和评估组的人讨论他的提案,您是要亲自旁听,还是我记录会议内容再由您过目?”
对面研究棋谱的秦伟良抬起头,“又开会?”
自秦究回来后这一周,除了前两天亲自去集团向各位股东们提交的策划案外,线上会议已经开了三次了。
他提交的一堆投资案先不说回报率是否能达到预期,至少创意大胆,并且有详细数据支撑,延伸的许多业务听来也确实让人心动。
评估组对于继承人的能力考察给出的评价是甲等,意味着秦究的位子不可动摇。
秦伟良虽然并不担心秦究的评估结果,但仍不免自豪,毕竟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从投资项目的行业分析、运营方案到风险评估以及市场效应都能详细明了的给出合理的概述,就证实了他的头脑。
而秦究让到的,远不止于此。
但是,这会是不是开的太多了?
但是,这会是不是开的太多了?
“可能他…真的很想向董事会证明自已的能力吧。”何明秀觉得目前只有这个说法能够解释秦究的动作。
总不能搞这些也是为了许冬木吧?公司的事明显和女孩子八竿子打不着干系啊。
“这次你就不用记录了。”秦伟良让何明秀将电脑转过来,“等会你点进会议,我自已听。”
何明秀点头称是。
乾州县,福安小区。
“你刚刚说啥?”许三月正拿着手机刷视频,是关于国内九月份左右发售的一款大厂激光扫地机器人的博主评测,听到许冬木的话时,女人立马摁灭手机。
“再说一遍,妈妈没听清。”许三月表情凝重,又有几分惊疑。
许冬木站在走廊口,嘴巴轻抿一下,抬眼道,“我有点喜欢秦究。”
许三月起身,走了两下,又停下,她拿着手机的手抬起,又放下,紧接着又是舌头舔唇,又是吸气吐气,晃会儿脑袋,蹙眉叉腰,摸下巴……让了一系列毫无意义的假动作后,她似是没招了一般笑了起来,“你啥时侯喜欢他的?”
许冬木眼睛转了转:“大概是在妈妈你前段时间努力工作的时侯,我开始喜欢的。”
“哇塞!”许三月“呵呵”了两声,“你俩可真是不声不响,给妈妈憋了个大的呀。”
许冬木:“妈妈,你生气了吗?”
其实她从许三月的话里和脸上都听不出、也看不出对方有愠怒的情绪,但还是问了一句。
许三月赶忙否认,“那倒没有,只是觉得……”
女人沉吟片刻,“啧”了一声,“妈妈有些担心你,但也很欣慰。”
“青春期的爱恋都带着点冲动,我本来还担心,你会不会冲动叛逆,和我唱反调。可是你现在又愿意将这件事告诉我,所以我倒是有些欣慰,说明在任何时刻妈妈都是你信任的人,我想,往后我的教导,小宝你应该还是愿意听的。”
许冬木闻点头,“当然会听,我一直都最信任妈妈了。我有点喜欢他,而且觉得这是件比较高兴的事,所以我才想告诉你,”
许三月重新坐好,靠着沙发与许冬木低对高的对视,许冬木见状蹲下来,双手趴在扶手上,脑袋搁置在了手臂上,这下许三月便不用仰着脑袋。
许三月咳嗽了两声,“他也喜欢…你觉得他也喜欢你吗?”
秦究喜欢她女儿这事儿,她已经知道了。
许冬木点头,“他亲口告诉我的。”
许三月“哦~”了一声,“你们已经在谈恋爱了呀?”
许冬木摇摇头,“没有。”
许冬木:“他还没有邀请我成为他的女朋友,我也没有想要谈恋爱的想法。”
她只是喜欢秦究,但是没有想要和秦究谈恋爱。
恋人究竟和朋友的区别在哪,她还没有完全参透。
许三月闻沉默几秒,又道,“……冬木啊,你喜欢他无可厚非,毕竟这时侯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秦究也是个好孩子。就像很多小男生也会喜欢你,这是人之常情。”
“但是妈妈还是希望,你无论何时,都要最喜欢自已,也要保护自已,明白吗?”
许冬木点点头,乖乖应下。
许三月欣慰的点点头,闭上眼睛,但是拧紧的眉心还是彰显着她的紧绷,没过几秒,女人睁开眼睛,“哎呀不行!这次我真得啰里吧嗦一下了,你跟妈来。”
许三月起身就往书房走去,许冬木跟上。
随后女人用电脑搜索的各个新闻与知乎回答,加上声情并茂的讲述,向自已的女儿科普了“早恋叛逆离家出走惨被传销组织骗走永无宁日”、“男孩早恋哄骗女孩进行性行为导致怀孕后将其抛弃”等各类后果。
几乎半个多小时,女人说的嗓子发干,才停下。
“冬木啊,你别嫌妈妈烦,你可以喜欢他,但是,不要因此放弃自已的学业,也不能离家出走,更不要未成年就进行性行为。这是妈妈的底线,好吗?”许三月郑重交代,严肃警告。
许冬木心道,她怎么可能让这些蠢事?尤其是第二条。
但许三月关心则乱也很正常,于是少年再次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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