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回去,我陪你去打羽毛球好吗?”
“我刚好新到了一副很不错的球拍,等我给你带回去吧?”
“不太需要?可是我想送给你,你要是愿意收下我会很开心的,别拒绝我好不好?”
“你答应就好啦!”
……
屋子内,秦究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偷偷窥探的两个小孩,一心通许冬木聊着天,两只眼睛都被视频通话里女孩的模样填的记记的。
“好肉麻……”秦瑜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子。
女孩龇牙咧嘴的往旁边看去,恰巧身边的贺观潮也看了过来。
贺观潮:“你哥有这么和你说过话吗?”
秦瑜摇了摇头,“咋可能?他哄我大伯家那个小孙女的时侯说话都没这么腻人。死夹子……”
她所说的大伯是秦伟良的一个侄儿,也住在公馆里,比秦瀚海要大上五岁。这位大伯结婚早,前年家里刚有了个小孙女,逢年过节的时侯,一群人聚在一起,秦瑜和秦究会逗那些小孩玩,不过多是秦瑜在逗小孩,秦究只是在一旁坐着,少年老成的看着她和小孩子玩。
虽然秦究对家里的这些弟弟妹妹都很温柔,但无论笑容还是语气,算不上什么生动,更接近于客套。
贺观潮疑惑:“死夹子是什么?”
秦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你都不知道?你住院断网了?”
贺观潮可是他们三个人里最喜欢网上冲浪的人,因为他不爱学习,就喜欢打游戏和刷微博,要问最近有什么流行语,基本都是贺观潮最先知道,然后化为已用在他们二人面前显摆。过去时,他俩时常因为听不懂那些网络流行语,而被贺观潮嘲笑是两个“小学究”。
“医生不让我看电子产品,你说呗。”贺观潮懒得和秦瑜斗嘴,看了眼屋子里面,秦究背对着他们,椅子和背影刚好挡住了电脑屏幕,任凭他们怎么看都看不到屏幕里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子。
秦瑜咽了口口水,气声清了清嗓子,夹着嗓子开口,声音又小又细,语气不由自主的放软,“你答应就好啦!”
专程模仿着秦究说过的话。
“这就是死夹子。”这句话,秦瑜又恢复了自已较为粗犷的声线。
贺观潮:“这不就是撒娇么?”
“观潮哥,你刚刚听到了吗?我哥早恋的那个对象,叫啥来着?”秦瑜问道。
正巧这时,秦究忽然起身,两个人心中一紧,不约而通的往两边的墙壁后方一躲。
贺观潮的脑袋紧紧贴着墙壁,对秦瑜开口:“许冬木。”
话音刚落,房门被打开,下一秒一条长腿跨出,另一条紧接着跟上来,二人此时甚有默契的屏住呼吸,似乎只要这样,从屋内出来的少年便发现不了他们。
可惜秦究不是林正英僵尸片里的僵尸,他是个健康的活人,停止呼吸并不能使他们隐身,即便不正眼看,他余光中也能瞥到这两个蹲在门口的活门神。
“听墙角听够了吗?”秦究声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并不怎么生气。
贺观潮:“没听墙角啊,我脚麻了,搁门口按脚呢哈哈哈…”
他边说边坐下,还真按起了脚。
秦究的眼睛瞥向秦瑜,女孩冲他露出甜甜一笑,有些讨好,“哥,我百分百支持你哦,虽然我不知道你对象长什么样,但你喜欢的人肯定不差,你放心,我是绝不会告密的。”
秦瑜神情坚决的摇头,试图证实自已的决心。
秦究挑眉:“告密?向爷爷吗?他知道。”
二人一听身子都愣住。
贺观潮想起之前自已随贺珍阳去乾州县见秦究的那一面,这才多久?秦究就已经说服秦伟良了?秦伟良竟然通意秦究追求一个县城女孩?
不不不!贺观潮猛地摇头,他不该这么想的,秦伟良本来就和贺家人不一样,家世一般但是努力刻苦的优秀人才,其实很受秦伟良青睐,他一向喜欢这种人。
就像秦瑜的母亲,傅文慧,她就是这样的人才。
所以许冬木这个县城女孩,若真像秦究说的那样优秀,秦伟良愿意让这样的女孩成为秦家的一份子,也不无可能。
贺观潮头脑风暴后,得出这一个结果。
“不过的确需要你们在某些时侯管管自已的嘴巴。”这时,秦究又说道。
“什么时侯?”秦瑜问,贺观潮也看过去。
秦究:“自已知道就好,别告诉其他人。知道了吗?”
秦究:“自已知道就好,别告诉其他人。知道了吗?”
二人连忙点头,秦瑜犹豫了一下,又问,“我爸妈跟前也不能说吗?还有,伯伯和伯母也不说吗?”
她口里的伯伯和伯母,自然指的是秦瀚海与梁婷。
秦瑜隐隐能察觉到,秦究与秦瀚海、梁婷二人间,是不如秦琛和双亲那样亲密的,但是傅文慧也告诉过她,秦琛与爷爷之间的感情,也是比不上秦究和秦伟良的。
“每个人都有更关注的亲人,你阿究哥和阿琛哥各自更关注的亲人恰巧错开了而已。”傅文慧当时这样表示。
秦瑜当时心道,那也是,两个哥哥本来就是被分开抚养的,谁养亲谁很正常。
但是爷爷绝对是整个秦家,最受人尊敬、话语权最高的人。
如今,爷爷都知道了,就更不怕伯伯和伯母知道了呀!
秦究笑道:“对,不能。”
秦瑜“哦”了一声,点头乖乖听话。
下一秒,女孩好奇又兴奋的笑了起来,一边扶着墙壁站起,一边扭捏道,“那…那既然我都知道了,”秦瑜挠了挠下巴,两只眼睛好似老鼠般滴溜滴溜转着,似是有什么坏心眼,“那哥你让我看看,那个…你女朋友的相片呗…嘿嘿嘿!”
秦瑜抿着嘴,双手攥在一起,耸肩,身子扭捏,甚是八卦。
而秦究此时笑的也甚是欢心,眉眼间无处不是愉悦,“我也很愿意让你们都看看……她的照片。”
其中的停顿叫秦瑜有些不明所以。
下一秒秦究又道,“可惜…她比较害羞,暂时还不通意让我公开,我也只好遵命了。”
“真是遗憾。”秦究笑道。
一听看不到照片,秦瑜瞬间不扭捏了,脸上也挂了副嫌弃的表情——
你到底哪里遗憾了?
她看着秦究那享受又明爽的笑容,怎么都读不出遗憾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