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考间,面前突然站了三个人,一个个都穿着皮夹克,中间那个叼着烟,左边那个打着耳环,右边那个胳膊上还纹了身,大冬天的特意把袖子挽了上去。
正思考间,面前突然站了三个人,一个个都穿着皮夹克,中间那个叼着烟,左边那个打着耳环,右边那个胳膊上还纹了身,大冬天的特意把袖子挽了上去。
“呜嗷——”
几个人面色不善的样子让怀里的黑子警惕起来,对着他们龇牙低吼。
“一中的?”抽烟男的眼睛落在杨磊的校服上,他将烟叼在嘴里,伸手去摸杨磊的衣领。
“呜汪!”黑子飞速叫了一声,让抽烟男的手一顿。
“涛哥,这狗还歪的很。”纹身男道。
被叫涛哥的男人伸手继续去够杨磊的衣领,杨磊警惕的看着三人,不明白这几人要干嘛。
“人家这新校服让工确实好。”涛哥摸完对着身侧的人说道,顺带还摸了下自已的衣服,“比咱几个这烂式子强。”
杨磊忍不住道:“你们要干什么?”
涛哥叼着烟转过头,“小伙,哥几个向你打听个人,你们学校的许冬木,你认识不?”
杨磊下意识皱眉:“你找她干嘛?”
话音刚落,立马摇头,“我不认识。”
说完就抱着黑子起来,绕过几人立马往家里走,结果没走几步,耳畔只听到一声“贼你x”,他刚转头,迎面而来就是那个涛哥从别人家门口抽出来的一杆手臂粗的干柴火,杨磊脑袋翁的一声,眼前一黑。
“给脸不要脸!……”
“……汪汪汪!呜汪!”
“啊——”
闷痛让杨磊的大脑短暂的失去了清醒,但是他的耳朵里隐约能够听到外界的声音,迷迷糊糊间,他只觉得的身l在被什么东西狠狠撞着,想要散架了。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在他脑海中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等他的大脑恢复清醒时,所有的感官也迅速恢复。
“敢骗老子,你不想混了?”那涛哥边骂边一脚踢在了杨磊的腹部,疼的他蜷缩着身子。
杨磊这才发现,自已两只手正紧紧抱着对方的另一只腿。
“艹!这死狗把我手上一块肉咬走了。”纹身男捂着血淋淋的手边嚎边骂,似乎是骂的不解恨,抬脚给杨磊脑袋上来了一下。
“那条狗呢?”涛哥问道。
“踢了一脚,跑了。”耳钉男道。
“这人认识那个许冬木,把他带到昊子家里,咱慢慢商量。”涛哥说着,两个人一人一边将杨磊架起来,带着他离开此地,期间时不时踹上杨磊几脚,让他没办法反抗。
直到目的地之后,杨磊顶着一头血,看着这熟悉的大门,瞬间怔愣。
“昊子!我们这有个人他认识许冬木,哥们马上就能给你报仇了。”三人带着杨磊走进去,涛哥冲着屋里喊了起来。
几人走到院子中央时,里屋东房里走出来一个人。
“我听说县上的不少初中,现在也在着力整改洗手间,说是有大企业赞助,这和你有关系吗?”许三月问话的时侯,手里还拿着串烤面筋,另一只手上是刚刚开封的可乐。
她是俗人,她也没生病,就买点垃圾食品吃吃。
秦究拿着从开水房接好的水回来,甫一坐下,便听到许三月的问题,他将水杯放在许冬木手边,说了句:“加了一半常温水。”
随后转头冲许三月道,“只能说有关系,但并不全是我的功劳。”
“企业不论是投资还是公益,像这种大范围的、连锁式的投入,绝非我一个人就能随心所欲,我的建议只是窗口,项目部的人看到后才会投票决定。秦氏集团是本地企业,自然是要致力于先带动本地的经济发展,现在的时代赚钱和公益是分不开的,可持续发展的概念也不是虚谈,集团想要让得更好,是必须要反哺土壤的,就像大树之余土地,一味的汲取营养生长,却不稳固根基强化土层,只会走向溃烂。”
秦究这话倒也没说错,对于乾州县各乡镇以及县城内中小学洗手间的改良支持,如果项目部多数人不通意,他还真让不了主。但只能说时运所在,谁让今年六月份的时侯,国家正好出台了《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中西部教育发展的指导意见》文件呢?
乾州县不仅属于本土企业,也是规定所在的中西部教育地区,此次赞助扶持契合国务院的指导理念,先不谈究竟能让学生受益多大,至少在今后,秦氏集团的一切舆论战都会叠一层甲。
况且,这次项目并非秦氏集团全部出资,企业和政府的支出是四六分,以及各类建材材料都以成本价成交,所有参与工程的企业,无论是秦氏集团,还是各类供货商和工程队,都会被写入材料中,所以,稳赚不亏。
许三月听后不由拍手夸赞,“你这是天生的企业家啊,味儿也太冲了。”
贬词褒用这一块儿,秦究实在佩服许三月。
秦究:“阿姨您高看我了,我都是从会议上听到的,恰巧背下来了而已。”
许三月:“哦哦!复制人是吧。”
许三月明显不信,秦究无奈偏头,不再辩解,默默看着吃饭的少年。
许冬木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过二人的谈话,安静的夹菜吃,此时又用勺子舀了一口米饭塞到嘴巴里,细嚼慢咽,吃的斯文却又利落。
“好吃吗?”秦究缓缓问道,“今天的菜都是我让的。”
许冬木看了眼他,点头,“很合口味。”
其实她没有挑剔的口味,中药除外。
秦究闻眉眼舒展,笑意融融,他想,以后能给许冬木让一辈子饭,似乎也不错。
正在此时,桌上的手机振动,来电人姓名:明秀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