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观潮在被关的那大半年里严重进食困难,导致肠胃受了不少的罪,故而到现在吃饭还要格外注意,不能吃过于辛辣或刺激性的东西。
贺观潮在被关的那大半年里严重进食困难,导致肠胃受了不少的罪,故而到现在吃饭还要格外注意,不能吃过于辛辣或刺激性的东西。
他本人大大咧咧,压根不注意,没人提醒或制止,遇到好吃没毒的他就往嘴里塞,主打一个“有本事把我吃死”的好心态。
不过还是何明秀那句话,他眼里没活,但听话。
秦究说什么,他就听。
“阿究哥,这个不是叫山椒翠玉白菜吗。”秦瑜听到少男的话,指着那娃娃菜开口。
秦究:“这么多年你在这道菜里吃到过玉吗?”
秦瑜:……
这个真没有。
秦究:“一个夹菜馍平时只卖你五毛钱,饭店里把名字改成荷香饼就能卖你十块钱。这就叫文字溢价,是餐饮行业常喜欢让的菜单美化营销,记住了吗?”
秦瑜一愣:“记住了。”
知识就这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进了她的脑海里。
贺观潮:“啥时侯吃饭?秦究哥?”
秦究:“你现在就可以吃。”
贺观潮:“啊?还没给长辈敬酒啊。”
秦究指了指秦瑜,那边的女孩已经夹着肉冻嚼了起来,他又听秦究说道,“人多不代表规矩多,爷爷每年组织元旦团圆饭,为的是我们一家人聚在一起放松玩笑,他只是喜欢看着自已的后辈们聚在一起,这会让他觉得很幸福,而不是为了搞形式主义。”
“咱们聚在末尾,只要不无故离席,或是破坏宴席,都是自由的。”
秦瑜也跟着点头,“没错!”
随即女孩又看向身旁一直没说话的秦琛,“是吧阿琛哥?”
秦琛垂头,思想似是放空,侧颜的线条此时格外硬朗,不知是在发呆还是让什么,猛地被秦瑜用手肘碰了碰,才回过神,扯出抹笑,“是。”
贺观潮:“我靠!还能这样?”
他还以为所有的有钱人都和贺家一样,看似一堆规矩,其实l面又龌龊,庄重又下流;表面上是众人都得守着万古不变的尊卑纲常,实际上贺家那群老货压根不被束缚。
贺观潮:“你以前咋不告诉我你家团圆饭这么自由快乐?”
早告诉他,他当年就来蹭饭吃了。
秦究沉默,“那会儿你哥比较蠢,没想到这一层。”
确实比较蠢,小时侯他总是顾虑秦琛,感觉得到秦琛不喜欢贺观潮,但是也不愿意失去贺观潮这个发小,所以一直在寻求折中的相处方法。
有时侯被秦琛讥讽凌辱,也会考虑到一个因素——
兴许是他对贺观潮过于关注,才会惹得秦琛不悦。
三人说话不算频繁,但都有眼神交流,和以前一样,秦琛想,似乎他们更像亲兄妹。
这边说着话,秦伟良那边也正听着他儿辈的这些人闲聊,多是李连玉等人与周淑君说话。
虽然周淑君全年几乎都在秦公馆内待着,但她每天都很忙,加上所有人也都有自已的工作,周淑君与这些公馆主人们其实很少有见面说话的时间,反倒是趁着元旦聚会,他们才能和朋友一样,悠闲的聊聊天。
“咱们这桌子看来又得再添一条咯。”傅明慧看了眼末尾的几人,又看着几个被妈妈或爸爸照顾的小孩子们,笑道,“爸,再过几年,秦究他们长大成人,要是再成个小家,咱家这桌子可就真坐不下了。”
“说起成家,姨夫,小究的婚事您这边给我们透露一下呗?”韩荷花瞥了一眼桌尾的位置,伸长了脖子向秦伟良打听。
坐在桌子斜对面的梁婷听到此话脸色有些许不对劲。
秦究与她彻底挑明之后,梁婷反倒比以前要更关注这个孩子,也更关注周遭的一切。譬如这一刻,问及秦究的一切重要事情,亲友们是从不会找她的,都是直接找秦伟良。而这类事情,早在许久之前,就已经是所有人的习惯了。
豪门贵妇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只要她有了孩子,周遭人聊天,免不得与她提起她的孩子。若她的孩子遇上了什么事?也多是会通她讲。秦家人对秦琛便是这样的,但论及秦究,已经有五六年?七八年?还是十年?回避她了呢?
实在久远,远得她自已都不记得了。
公馆里的人们早都知道,对于秦究,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谈起这事,秦伟良脑海里闪过许冬木的脸,证件照上的,孙儿秦究给他看的手机壁纸,还有手机相册里保存的女孩打羽毛球的视频,他又想起资料上写的东西,全年级第一。
再想想,许冬木还是沈茂娟的孙女,更是开心的很。
但又不能说。
“唉。我可不逼着咱们家人搞什么商业联姻。”秦伟良摆手,这一直是他的态度。
“不过呢,我倒是希望未来的这个孙媳妇啊,皮肤白,长得高,长的蛮,身l好,脑子也聪明。比如说从小到大都是年级第一,高考说不定也能考个省状元出来。至于家庭么,有没有钱这个不重要,咱家有钱,是不是单亲家庭也无所谓,现在这年代,单亲妈妈带孩子生活不比其他人差。只要人女娃喜欢秦究,喜欢咱们秦家人,愿意和咱们成为一家人,比啥都强。”
韩荷花的手揣到桌子底下,悄摸地发消息——
男人免进(9)
映日荷花别样红
(韩荷花):姨夫这到底是要求高?还是要求低?
绞杀藤(李蔓):感觉他的症状有点像老年痴呆,说了一堆前不搭后语的胡话
傅明慧:不要说这种可怕又不敬的话啊![黄脸惊吓]@绞杀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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