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疏松日常
这一张描写多,无关主线,介意者可跳过。
新市。
夏日的热浪肆意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耀武扬威。
可就是如此势不可挡的热浪,却被挡在了一处名为“雪雪制冰店”的方圆之外。
那是一间不算很大的店,在两家咖啡馆之间。
招牌很简单,白底黑字,旁边画了一片歪歪扭扭的雪花。
店门外没有空调外机轰鸣,也没有刻意招揽生意的霓虹灯,只有一层极淡的寒意,像冬日清晨落在窗上的霜,安静地铺开。
路过的人总会下意识放慢脚步。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张扬的引擎声从街尾传来。
那声音先是远,像云层后滚过的雷,转眼便近了,张扬地撕开了午后沉闷的空气。
一辆法拉利拉法从主干道尽头呼啸而来,车身在阳光下明亮得近乎刺眼,流线锋利,像是一头从火焰里奔腾而出的野兽。
这头红色野兽,最后稳稳停在“雪雪制冰店”的外的街边。
车门向上打开。
一只深棕色的手工皮鞋踏了出来。
下一刻,一件红、蓝、绿、橘各色的花衬衫被手工皮鞋带了出来。
这件衬衫很张扬,像是把一整片热带海岸都穿在了身上。
偏偏衬衫的主人生得极好,五官清朗,肤色如冷玉。
那件寻常人穿上足以成为灾难的花衬衫,到了他身上,竟成了一种帅到无可救药的肆意。
一步、两步
他先是慢悠悠地走了两步。
可惜端不到三秒。
番外篇·疏松日常
她抬眸看他:“丑。”
花衬衫男人:“……”
她又低头看向那条项链。
江风吹过,她唇角却一点一点往上扬。
“但可以戴。”
花衬衫男人立刻活了过来,比游戏里面使用复活币道具的角色活得还要快!
“我就知道你喜欢。”
“我没说喜欢。”
“你嘴角都翘起来了。”
“江风吹的。”
“江风还能吹嘴角?那这风挺牛逼。”
红瞳女士冷冷看他一眼。
花衬衫男人识趣地闭嘴。
他们沿着江边走了一段。
花衬衫男人买了两支冰淇淋,一支草莓的,另一支也是草莓的。
“你肯定觉得草莓太甜,所以我就只能都吃了。”
红瞳女士一把抢过一支草莓冰淇淋:“我今天爱吃。”
红瞳女士一把抢过一支草莓冰淇淋:“我今天爱吃。”
说完,她咬了一大口,甜得眉毛皱了起来,却着点头评价。
“不错,很有层次。”
花衬衫男人看着她,忍不住地亲了可爱的红瞳女士一口。
pia叽一声,夏日的江风里,一股草莓的香甜润润的传远了。
两人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进了一处江边公园里。
里面有个小女孩的风筝线缠到了树枝上,急得快哭了。
花衬衫男人看见后,三两步走过去,仰头看了看树。
“不过这种高度而已,哥哥这就帮你取下来。”
他纵身一跃,在小女孩的眼里牛逼得像个超人。
风筝被取了下来,小女孩的眼睛里面已经塞满心心了。
她仰头看着他:“叔叔,谢谢你。”
花衬衫男人脸上的笑僵住了。
“叫哥哥。”
小女孩眨眨眼:“可是妈妈跟我说,大几岁的是哥哥,大十几岁的是叫叔叔呀。”
花衬衫男人噎住了,他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那就是——“按照这个说法,你可以叫我老老老老老爷爷了。”
红瞳女士终于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花衬衫男人转头看她,表情悲愤:“你还笑?”
她收了笑,语气平静:“哥哥,走不走了?”
两个字说得很轻。
但花衬衫男人听了,立刻不悲愤了。
他甚至走路都开始飘飘然
日头渐渐西斜,江面上的金色慢慢沉下去,天边浮起淡淡的橘红。
城市的燥热被晚风削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他们重新上车。
这一次,红瞳女士没有嫌弃座椅太挤。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花衬衫男人把车开得比来时慢了许多。
他偶尔瞥她一眼。
“累了?”
“没有。”
“饿了?”
“还好。”
“那就是想我了。”
红瞳女士闭上眼:“闭嘴。”
花衬衫男人笑了一声,听话安静下来。
车内只剩下低低的音乐声。
那是一首老歌,前奏颗粒唱片调的拨片旋律响起,五千多年前他常听这首歌,五千年后,还是这首歌,很耐听。
花衬衫男人忍不住跟着调调哼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