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不仅仅有试探,还有打压和忮忌。
走商的单子有三种,一种是商队自己倒卖一个地方的东西去另一个地方;一种是需要将商品运出去的人自己找上商队,委托将商品运送到地方;最后一种是商行牵头发布的单子,商队竞争去接。
第一种是商户自己的商队,自家的单子供应自家的商队,再顺便接其他外单。
第二种是做的久,名气大的商队,有老客户,也有慕名而去的。
第三种是散队,或者小商队,没有自己倒卖货物的资金,也没有名气招揽客户,只能去商行抢单。
这三种瓜分了几乎所有的走商单子,前两者很难抢到单子,新商队一般都是从商行先接。
毕竟只有完整的走过一趟单,才能再商行里商队的木框栏里挂上牌子,也才算真正的商队。
可楚依这一趟就送去了十个新队头,气势汹汹,令所有商队都防备起来。
自家有商队的,不仅仅走自己家的单子,还把相熟商户的单子都死死的抓在了手里,不漏一点。
老商队暗地里放了消息,谁家敢把单子给新立的商队日后就概不合作。
散队更是商行的单子还没出来就走后门给接走了,整整五日,商行一张走商的单子都没有贴出来。
而楚依坐在铺子的厢房里却是不紧不慢的翻看商队近来开销的账本,半点不急。
她的事,就是建立商队。
如今已经建立了,其他事,该是该去做的人做的,她只需要等。
看着看着,外面就传来了脚步走上台阶的声音。
紧接着,苏掌柜跨进门,高兴激动的讲手中的东西递给楚依道:“姑娘,少主子来信了。”
楚依伸手接过信。
信封有点潮气,带着淡淡的汗水的咸腥味,可见是从海上来的,且一路马不停蹄送到。
撕开封口,取出里面的信纸。
不是寻常的白黄信纸,是完全土黄,有些粗糙,从纸张上能看到其中夹杂着的草梗的黄粗纸。
这是沿海常用的草黄纸,粗粝厚实,不容易被潮气腐蚀破烂。
但花上月腰缠万贯,想要防潮,必然有既能防潮又轻薄顺滑的纸张,却刻意用这种。
楚依仔细观察了一番,用指腹慢慢摩挲,有细小的颗粒粘在了指腹上。
是白沙。
大豫疆域辽阔,连接三海。
荣海,北海,黄海。
但有白沙的只有荣海,且很少,大幅的白沙滩上在海对岸的朝云国。
而朝云国也是四国商会里的其中一国,是岛国,船队众多,海产丰富。
楚依好似听过,朝云国说四国里面最小的,本是不在四国商议之中的,但不知发生了什么,最后朝云国加入了进来。
难道这其中就有花上月的手笔?
可惜天高路远,也没有更多的信息,楚依只能讲目光看向信纸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