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请先做个自我介绍。”
夏纯介绍完,那几个学生请示领队的老师。
老师只问了一个问题:“你对生物医学的看法是什么?”
“生物医学以微观生命机理拆解病痛,攻克顽疾并延长人的寿命。”夏纯顿了顿,这种时候脑海里浮现出的竟是夏南南的笑脸。
她眼底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感慨说,“却也藏着贫富医疗的鸿沟”
“可以,你过来填写下详细的个人资料吧。”
老师招手。
夏纯以社考生步入澳城大学,没人对她的专业能力产生质疑。
填完资料,夏纯向外走。在门口,迎面撞见了昨天见过的那位学长。
学长推了推眼镜,“怎么样?”
“还挺顺利。”夏纯露出个浅淡的笑。
“那挺好。”
学长话音如旧平和,听不出什么别的情绪。
夏纯点头,径直从他身边穿过。
走到走廊,远处楼道口已有个在踱步的人。
“沈茉。”
“夏同学,”沈茉视线投过来,她什么都没问,只是说,“一直都是你带我回家吃饭,今晚我请你。”
夏纯没拒绝。
夏纯没拒绝。
她发了个短信告知王阿姨。
九月的雨仍是暖雨,四五点的天还很亮堂。
沈茉带着夏纯来到汉堡店。
靠窗位置有个吧台桌,高高的,两人踩着凳角才坐上去。
室内开了空调。
“随便点,不过我推荐牛肉虾堡,其他口味虽然也都各有千秋,但是相比这个来说,还是逊色很多。”沈茉指着桌上的样板图。
看来她在这方面颇有建设。
夏纯应,接着笑了笑。
“我一直以为你是喜欢吃健康食品的那类。”
沈茉摇头,语速不徐不急,“不是,我喜欢吃好吃的。”
这类油炸食品在一定程度上能给人带来幸福感。
夏纯仔细想想,她健康饮食太久,其实好久没碰过高油高盐食物了,反正难得,就敞开肚皮吃一顿吧。
于是两个人点了六对奥良鸡腿,两个至尊牛肉虾堡以及两杯珍珠圣代。
食物列阵在桌,还有些震撼。
“好像点多了。”沈茉扫过桌面。
夏纯不置可否。
那也只能硬着头皮吃完
六点半,已然天色暗沉。
两人撑的扶墙。
相视一眼,觉得有点滑稽,在同时刻笑出声。
沈茉目前还住校,走到东门的主街口,夏纯忽然想起,许柏一直应允的家政公司还没告诉给她。
现在贸然去问也很不现实。
对方仍在气头上,未必会回自己。
“那个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出来?”
“不着急,我家里人叫我过段时间。”
夏纯暗自长舒口气。
在分别之际,她抬手挥了挥,拜拜二字还未出口,沈茉的眉头便皱起,一把抓住夏纯的手腕,掀开长长的袖子。
刺眼的伤疤与淤青引入眼帘。
“夏同学,你手怎么受伤了?”
夏纯编了个相同拙劣的谎,“我上楼时没注意脚下,一不小心踩空了,过两天就”
“不是,”沈茉截断她的话,“这分明不是摔伤的痕迹。”
那双注视着她的深邃眼眸,正如这夜色一般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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