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纯清楚,所以语气柔软。
“许先生要是不喜欢,我就重做,或者另找别的”
“我没这么说。”
许柏手一身,将夏纯拉拢过来。
身子就在他臂弯下。
“过来喝两杯。”
“好。”
夏纯步子跟着他,顺手接过他还拿在手里的衣服,抱在怀里。
许柏还需要她。
需要这个知晓他所有不堪之处却不离不弃的“伴侣”。
他们俩都门儿清。
局外人只知道表层关系,自是疑惑不解。
有个女人不甘,贴到许柏面前。
“许哥,她给你送的也不是什么名牌,完全就没把你放在心上啊,为什么原谅她。”
“就是就是。”
她旁边的姐妹帮腔。
许柏脚步顿住,抬眸,掺着寒凉。
“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点了”
这话一出,那两人陡然噤声。
心里不服气,却不敢多说半句话。夏纯看向她们,目光冷淡,两个生面孔。
想必连许柏想性格都还没摸清。
想必连许柏想性格都还没摸清。
想挤兑她上位,再等个十几年吧。
夏纯并无任何表情,看她们只短暂一秒。
这在她们眼里是赤裸裸的挑衅。
待许柏走远,才敢出声咒骂。
“真是个贱人。”
“许哥到底看上她什么长得也一般。”
“长得比你好看。”白月薇接了句。
她没有想要帮夏纯说话的意思,不过是实话实说。
夏纯的相貌放在整个澳城都是数一数二的,要是混迹娱乐圈,单靠脸就够吃口饱饭了。
“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人话”
白月薇平等讨厌这种上赶子贴着傍金的人,每每这时,语气就会变得尖酸刻薄。
“妈的神经。”
白月薇眉头紧皱。
完全不惯着,未喝完的香槟直接泼了上去。
“啊——”
女人惊慌尖叫。
她气的咬牙切齿,顾不及一身的狼狈。
“信不信我找许哥把你赶出去!”
白月薇唇角一勾,一脸无所谓,“那你去找呗。”
结果她还真去了。
许柏正搂着夏纯和王剑他们喝酒,女人不知轻重坏了他的兴致。
“许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她哭哭啼啼的。
白月薇踏着低矮的高跟不紧不慢走来,孤高的睨一眼女人,又对向许柏:“想怎么处理”
“都行,看月薇你。”
“眼不见心不烦。”
许柏意会,立刻叫人把女人连同她的朋友打包赶出派对。
白月薇随手丢了酒杯,手在衣摆上轻轻擦过,“晦气。”
“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
许柏这个“寿星”还要赔笑。
场面多少有点滑稽。
夏纯坐在桌前,安安静静的。她无需插足这些事,乖乖做好许柏身边的金丝雀就好。
“好没意思,我先回去了。”白月薇打了个哈切。
“不喝两杯”
“不喝。”
白月薇当即打电话叫专车要走。
这行为叫夏纯倍感亲切果然白大小姐的脾性一点没变。
王剑调笑出声:“许少有点惨了吧,好好的生日派对被几个女人搞得鸡飞狗跳的。”
许柏叹气,端起桌上的酒与他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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