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纯擒住他胳膊,笑容甜腻:“就知道许先生最好了。”
许柏暗爽,唇角不住往上抬了抬。
说两句好话,表现得顺从听话,就能哄好他。有时候夏纯觉得许柏这人还挺好“拿捏”的。
吃过饭。
许柏坐沙发上抽了根烟。
坐姿随意懒散,二十多岁的年纪,倒显得油腻。
香烟燃尽。
许柏勾勾手指,要夏纯随他回房。
到房间,他神秘道:“我要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
“你会喜欢的。”
接着许柏让她把眼睛闭上,背对着他。
夏纯照做。
几十秒后,脖梗传来冰凉的触感。
咔哒一声响起的同时,许柏发话,“睁眼。”
夏纯睁开,低头一看,看到了条纯白色的choker,中心是个芭比粉的爱心钻石。
实在俗气。
但她还要佯装成很满意的样子。
“好喜欢,”夏纯指尖触着爱心钻石,冰冰凉的,“肯定不便宜吧。”
“钱不是问题,你开心就好。”
许柏笑笑。
许柏笑笑。
连发丝都在极力表现霸道。
两人上了床。
choker没摘。
“下午是不是还有课”
“有一节。”
夏纯开口回答。
许柏哦了下,说那睡吧。他侧身,双臂将身边人的捞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头埋进夏纯肩窝。
他闻着那股香软的气息入睡。
夏纯被禁锢得难受,却一下都动弹不得,心里无奈。
等许柏睡熟,她才挣开些许。
闭上眼,然而无法入眠。
-
沈川屿已经揪出了夏纯口中抢走她妹妹心脏的权贵。
甄家老二,甄壳义。
他在外有个私生子得了心脏病,正好与那脏源匹配,于是威压医院,抢先夏纯一步。
“沈哥,他怎么处理”
阿黑站在沈川屿身侧,一身黑,高大威武,像是游戏cg里的暗夜使者。
他跟沈川屿站在卷帘门前。
阿黑还朝后看一眼。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点暗光。
甄壳义和他手下被绑在个废弃的地下车库里。
身上连吃十几条鞭子,正昏迷着。
沈川屿的目光幽暗。
“交给你吧。”
阿黑说了声得令,但他没走。
“沈哥真有你的。差点把甄家一锅端了,实在厉害”
“跟我没关系。”
沈川屿摸了支烟,一团暖火窜了出来,眼眸印着橙红的火光,顷刻光便灭了。
“怎么会跟你没关系。”
沈川屿吸了口,眼底深邃,嘲讽说:“是他们自己蠢,涉黑涉不明白。就连贩卖军火这等大事也处理不干净,我随便查查,就抓住了他们的把柄。”
甄家进口军火,卖至国内,走私的消息不知被哪只猪泄露了,走漏了风声。
“是啊,甄家的一把交椅还委曲求全到你面前。”
阿黑想起那场面,回味了一下。
空气沉默两秒。
沈川屿的表情毫无情绪起伏,依旧孤高清冷,他一不发,眉头倏然皱皱。
“卷帘门打开,叫人拿几桶冰水来把他们泼醒,”沈川屿停顿两秒,“我改主意了,我要亲自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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