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突然
“还好,没什么大碍。”
王阿姨缓缓呼出一口气,点头。
喝完粥,夏纯洗澡回房歇着。许柏又靠在床头抽烟,这两天他几乎烟不离手。
见到她来,许柏便把烟掐了。
拍拍旁边的空位:“过来。”
夏纯哪敢不从,爬上床,在他身边坐下。
“你有没有怨我”
“没有。”
她回答的很干脆。
一只大手从后颈穿过,揽着她的肩膀,稍稍用力,她的头只得靠在许柏怀里。
两人都不再说话。
空气里只剩下沉默,还有一浅一深的呼吸。
夏纯有点困,眼睛刚阖,另一只手就钳住了手腕。
许柏将她翻倒在被面。
脸闷在被窝里,心里油然泛起恐惧。
人在看不见的时候会格外害怕。
那瞬间,夏纯的血液倒流,脊背发凉,然而巴掌并未落下。
反而,腰间发痒。
她忍不住瑟缩。
许柏避开淤青的范围,轻轻咬了咬她的皮肤,力度又慢慢加重。
“许先生。”
比起暴戾的攻击,她其实更讨厌这种感觉。
“真想补偿你,如果我能”
话说到一半,骤然声停。
她当然知道许柏要说什么,只是他如果能支棱起来,自己会比现在更厌恶这段关系以及他的存在。
还有,能说出用欢爱补偿这话,证明他脑子真的有病。
“什么?”
夏纯翻了个身,目光平静地盯着他。
许柏登时有种挫败感。
别过头,“没事。你困了吧?”
“有点,许先生睡吗?”
“你睡了我就睡。”
夏纯轻轻的“嗯”一声,不仅困,还很累。眼睛阖上,意识倏然变得模糊
翌日醒来,许柏已经不在。
看了眼手机,见他给自己发了个酒吧定位。
夏纯无语。
打字回:抱歉,我下回一定去。医生让我静养,也开了很多药,恐怕不能喝酒。
许柏:哦。
他这人调节情绪特别快,适合当演员。
夏纯脑子昏昏的,吃了早饭,又回到房间躺着。
窗帘合上一半。
窗帘合上一半。
外面是阴天,铅云堆积,让人的心情也变得莫名沉闷。
下午时候,许柏回来了。
他没沾酒。
穿了件白色t恤,黑色短裤,样子比昨天清爽。一见到夏纯,带有命令口吻的话便崩了出来。
“我叫了几个朋友打算出海玩,你快收拾收拾。”
“又出海”
“放松一下。”
夏纯顿了顿,“我就不去了。”
“去那边养伤也是一样的,”许柏走近,把她拉进怀里,鼻尖蹭了蹭香软的肩颈,“换个环境换种心情,不是吗?”
她笑笑。
“但是我要上课,学校那边不好请假。”
这话一出,许柏才反应过来还有这回事。
他懒懒的应一声。
抱紧了夏纯的腰肢,嗓音含混着点腻味,“那好吧。”
“寒假可以。”
“我知道,”许柏松手,盯着夏纯的眼睛,神色恢复正常,“你得准备好户口本,等我一回来,我们就结婚。”
夏纯怔愣。
这么突然
时间战线怎么骤然缩短了。
“不乐意”许柏眉头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