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
王阿姨拿来药箱给她换药。
按压到某处还会有强烈的疼痛感,夏纯的神色便会忍不住变化一下。
“我下手再轻点。”
王阿姨是个心很细的人,见她微微拧眉,就自责不已。
换好药,夏纯依旧穿了长裤长袖。
一件黑白相间的条纹上衣,和她常穿的深色水洗牛仔裤。
脖颈处,用了遮瑕盖住。
夏纯去到学校。
班里正七嘴八舌的谈论什么,一问沈茉,才知道是在说她上回接待解李青的事。
不知是谁传开的。
有几个嫉妒心强的女生,夏纯刚落座,她们的视线好似胶水,黏在她身上。
“我看她才学也就那样。”
“能说吗,其实我她长得很一般,我完全t不到她”
声音很轻。
却还是传到夏纯的耳朵里。
她毫不在意。
说就说,自己不会少块肉。
沈茉倒有些愤懑,但她是说不来话的性格,表达不满的方式很是笨拙,只会干瞪着眼。
注意到她,夏纯笑了下。
纯粹觉得沈茉这样有点可爱。
“让她们说吧。”安抚似的拍了拍沈茉的手臂。
沈茉调回视线。
“对了,社长说今天有事要说,估计就跟解教授相关。”
“可能又是接待之类的活儿。”
“嗯。”
上课铃响了。
这堂课的老师一板一眼,容不下破坏纪律的“老鼠屎”。他一来,那些本在议论的人身子扭转朝前。
夏纯耳根子清净不少。
课上完。
社团群里发了则通知。
傍晚的活动取消,改为中午两点到三点,有课的同学可以批假。
中午,云层裂开一条缝,露出一线浅金色的阳光。
昨天雨,今天晴。
澳城十月份的天气让捉摸不透。
夏纯邀请沈茉回家吃。
王阿姨做了油淋时蔬,白灼大虾以及紫菜蛋汤,都是清淡口的。
正吃着,沈茉偏头,看着夏纯。
觉察到目光,她一滞,下意识抬手往嘴角上摸,“怎么了,有饭粒粘着了吗?”
觉察到目光,她一滞,下意识抬手往嘴角上摸,“怎么了,有饭粒粘着了吗?”
“没有。”
沈茉浅笑。
虽是淡淡的,但像是春日里草尖儿上的露水,莫名有种清新感。
沈茉说:“再过段时间,夏同学也可以去我家吃午饭了。”
“好啊,”夏纯笑笑,“那阿姨”
“找好了,已经签了一年的合同。”
那挺好。
夏纯点点头,笑意盈盈:“没了学校查寝之类的琐事,你晚上还可以搬过来跟我一起睡。”
“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
反问一出,沈茉沉默了,眼皮微微向下。想起那天中午在这儿看见的一群“不速之客”,那个叫夏纯立刻收拾行李出去玩的男人,给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总之,是反感。
夏纯反应了一会儿,明白沈茉是在顾虑什么。
于是说:“那这样,我去你家睡。”
沈茉回神。
她点头,笑说“好”。
吃完饭还有休息的时间。
靠在沙发上小眯。阳光越发刺眼,王阿姨轻手轻脚去把窗帘拉上了。
窗户倒是没全关,留出缝隙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