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
是温热的鼻息。
带着点湿气,打在那一小块地方上。
紧接着,有了轻微的痛感。
他在干嘛!
夏纯眼里闪过惊愕,脚步一软,身子有点要往下坠落的感觉。
然而被沈川屿的手接住了。
他面色如常,手一松,攥着的那点布料便自然垂落下来。
“带你去医院。”
“不用,”夏纯摆摆手,接着整理衣服,“我昨天已经去医院看过了。”
沈川屿点头。
“我送你回家吧。”
他在前面带路,夏纯慢慢地跟在他身后。
忍不住伸手向后摸了摸,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摸出皮肤有些凹凸不平。
像是牙印。
夏纯脚步一滞。
停在木质阶梯的最顶端。
她想起来了,昨晚许柏“突发恶疾”,咬了她一口。沈川屿定是看见
“怎么了”
沈川屿回头。
神情平静,带着些矜贵疏离感。
“没什么。”夏纯应。
扶着冰凉的墙面,一阶一阶往下走,松动的木板依旧咯吱咯吱的响。
楼下的暖黄色灯光还亮着。
沈川屿推开门,站在门口处,又回头看。
夏纯正在穿外套。
虽是沈川屿开的门,但却是她先踏出去的。白天下了雨,晚上的风又湿又冷。
她把薄外套穿上。
身形似若芦苇,在风里摇摇欲坠。
门合了。
灯光还透出来,夏纯回眸,眼睛里映着点碎光,“灯不用关吗?”
“让它。”
到点自会熄灭。
夏纯点点头。
“等我一下,我去开车。”
“好。”
沈川屿不知从哪把车开了来,一辆低调的奥迪。
夏纯本想坐去后座。
“这边。”沈川屿稍稍提高声调。
已经拉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
她别无选择。
坐进车里,有股雪松气味,面前摆着个方方正正的小块木头,这应该就是香味的来源。
他们被浓郁的夜色吞没。
夏纯觉得有些闷,降了点车窗。
风灌入进来。
“不是冷吗”
“不是冷吗”
“现在不冷,”她摇摇头,笑问道,“沈先生怎么突然换了辆那么低调的车”
沈川屿抽空睨了她一眼。
“不是我的车。”
夏纯恍然,这应是茶屋原来老板的。
开至一半。
沈川屿看了眼燃油表,没什么油了。
半途找了个加油站。
他下车,在工作人员操作之际,去自动贩卖机那儿买了两瓶青桔气泡水。
回到车里,递给夏纯一瓶。
“沈先生喜欢喝这个”
“随便选的。”
拧开瓶盖,“滋啦”一声,他喝了两口。
按理说刚才喝了茶,不会那么快口渴才对,然胸腔却一直淤着团火
加好油,重新导航。
“送我到小区门口就好,”夏纯说,“以防万一,许柏又派人在家附近监视我。”
“嗯。”
对方语气极淡。
恢复寂静。
许是太安静,夏纯有了点困意,眼睛合上,呼吸越发均匀。
沈川屿觉察,把车窗关了。
车速放缓,隐隐能闻到右侧的温软香气。
街口红灯亮起,沈川屿手离了方向盘,偏头去看她,露出了连自己都难以觉察的笑意。
他的生活很是无聊,不过眼前人倒是给他增添了不少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