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纯笑一下,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术在即,夏南南似乎越发多愁善感了。
吃饱喝足,夏南南看了会儿童话故事集。
她就在旁边继续专研。
没多久,穿来合上书的“咔哒”声。
夏南南身体一溜,缩进被窝。
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夏纯。
“姐,我有点困。”
听到声音,夏纯立马放下手头的事,给夏南南整了整被子,去把窗帘拉上了。
“那就睡觉吧。”
“你今晚也在这儿陪我吗?”
“你想吗?”
夏南南思忖片刻,摇头。
“前面不是还希望我多陪陪你吗”夏纯笑说。
“姐,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夏南南侧过身,背对着夏纯,“这儿离你学校还蛮远的”
夏纯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就见被子上段上下蛄蛹两下。
夏纯轻笑一声。
有时候很庆幸有个这么乖巧可爱的妹妹。
刚起身。
她便听见被窝里传来的闷响。
音若蚊蝇:“姐,你那个朋友什么时候会来再看看我啊”
夏纯俯身,轻轻拍了拍被面。
夏纯俯身,轻轻拍了拍被面。
“会有机会的。”
“嗯。”
那声音变得更轻了。
顷刻,房间再无声音。
夏纯心情莫名复杂,轻手轻脚出门。
医院走廊的灯有些昏暗,走到尽头往左拐就是电梯。晚风微凉,她今天穿的单薄,短袖外面罩了件薄纱外套,不怎么防风。
双臂交叉环抱,到楼下。
夏纯习惯从侧门离开。
侧门连接一个空阔的前庭,再前面就是敞开的铁门。
门边隐隐倚着个身影。
那人穿了件深灰色的长袖。
他微微侧身,一点星火映着,勾勒出侧脸的轮廓,有种清介的禁欲感。
遥遥望着,气质好像沈川屿
风变大了。
夏纯加快脚步,身体不够舒展的蜷着,只看得见地面。
径直经过那人时,后面响起一声清冽的嗓音。
“夏小姐。”
夏纯步子顿住,猛然回眸,对上那双眼。
“故意装作看不见我”
“没。”
她是真没看见。
那点火光在风里显得很脆弱,忽明忽暗,最后手指一摁,光便消失了。
旁边就是垃圾桶。
他丢了烟。
三两步上前。
一股冷调木质雪松混淡淡烟草味闯入鼻腔。
夏纯仍是抱着双臂,“沈先生,你在这儿做什么”
“等你。”
淡淡吐出二字。
夏纯眼尾不由轻轻一挑,“沈先生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不会是跟踪我吧。”
“你猜。”沈川屿似笑非笑,给了个意味不明的回答。
上前,不由分说揽住了夏纯的腰肢,正好为她挡住凉风。
夏纯愣住。
她不想去猜。
仔细想来,自己的行踪倒也好追踪得很,医院、学校和家,三点一线。
“沈先生”
夏纯被桎梏在他怀中,她挣扎,退开一步。
“那个”她顿了顿,“南南的手术还有四天就要手术了,她一直都想见见你。”
夏纯本是不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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