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电视。
播放了个欧美的推理电影。
夏纯洗完澡出来,自然而然坐他身边。
“喝酒吗”
“都行。”
“那你去拿,都在那边的柜子里。”沈川屿身子没动,手随意往后一指。
角落有个不大的酒柜。
酒柜里整齐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酒,波尔多红酒、金酒、麦芽威士忌
扫视一圈,夏纯拿了瓶好入口的白朗姆。
“沈先生,杯子在哪”夏纯稍稍提高声调,问。
“头上柜子。”
夏纯抬起头。
打开柜门,随手拿了两只高脚杯。
她走到洗水池边,冲洗过一遍。擦干之际,不小心碰掉了另一只。
“啪嗒”一声。
声响清脆。
夏纯倒吸一口凉气,这酒杯看起来就不像是便宜货,搞不好还是他的珍藏品。
她下意识就弯腰去捡。
“别捡。”沈川屿寻声赶来,手里拿着家用扫把和畚斗。
夏纯猛的抬头。
睡裙拖地。
绸缎质地的衣服容易褶皱,形成了个扇形,像是人鱼的白色拖尾。
绸缎质地的衣服容易褶皱,形成了个扇形,像是人鱼的白色拖尾。
她眼含歉意:“对不起,我”
沈川屿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旁侧,伸手拽起夏纯,“你没受伤吧?”
夏纯摇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
男人的嗓音沉哑,还是抓住她的双手,左右翻转,来回检查,确认没有割伤才松开。
“这里我来扫就好,”夏纯轻声说,“抱歉,又给沈先生您添麻烦了。”
沈川屿眉头微微蹙着。
他发现,她每每紧张或是犯错时,总会改变称呼,从“你”到“您”。
“嗯。”
“您坐回去吧,这儿就交给我毕竟是我闯的祸。”
闻,他没说什么,又是淡淡的嗯了声。
夏纯扫完碎玻璃,又找来透明胶,生怕有“漏网之鱼”。
身后电影的声音还在播放
收拾完。
夏纯重新拿了只杯子,这回无比小心谨慎,冲洗、擦干,拿去客厅。
白朗姆和先前那只酒杯,已经被沈川屿放在茶几上了。
酒杯空空,他在等她来。
夏纯斟酒。
杯中液体澄澈如水,几乎看不出颜色,凑近闻能嗅到醇厚的甘蔗香甜。
“沈先生。”
“怎么”
夏纯踟蹰片刻,还是说:“那只酒杯多少钱。”
沈川屿听到这话,不住笑了声,饶有趣味盯着她。
“怎么,你要赔我”
“是。”
“二十万。”沈川屿开口。
二十万!
一只酒杯!
夏纯心底震惊不已,尽管已经尽力克制情绪了,眼中还是流出吃惊。
沈川屿又笑了。
“骗你的,就两千块,不用你还了,”他伸手,稍稍用力地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晚上卖力些就好。”
夏纯手足发僵。
耳尖微红。
她只说“好”。
沈川屿松手,端起那杯白朗姆,抿了口,视线落在电视上,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没见你喷我送你的香水”
“今天太匆忙,没来得及带。沈先生要是喜欢”
她就天天喷。
“一般喜欢,”沈川屿靠着沙发,双腿随意交叉,坐姿显得有些慵懒,“看你意愿。”
夏纯点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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