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不知道乔旭山是杜屿让他来的。
她以为他是来找她的。
想到这里,苏曼自嘲一笑。
她身边的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对她是真心。
以前她以为乔旭山是喜欢她。
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在利用她。
江叙白不再跟苏曼废话,转身往出走。
“江董!”苏曼忽然开口,“我哥真的是意外去世吗?”
江叙白停下脚步。
没回头:“你既然信了别人告诉你的说辞,又何必来问我。”
离开善阳小区没多久。
江叙白就接到了电话。
说没找到杜屿。
杜占龙和他母亲张春霞那儿全都问过,没消息。
江叙白眸色冷沉,心里却有些着急。
乔旭山那儿再没挖出更多有用的东西。
这么大的临市,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这时,陈深说:“江董,要不然,让嫂子去找找张春霞,兴许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不行。”江叙白立刻否决,“如果张春霞是故意包庇,潇潇去找她就是自投罗网,我不会让她冒这个险。”
陈深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江叙白的手机响了。
是沈潇打来的。
他走远几步接了起来。
“找不到杜屿?”
江叙白扭头朝陈深看去。
陈深立刻低下了头,不敢跟江叙白对视。
他这不是觉得嫂子也不是外人,她问起自己事情的进展,他就,他就实话实说了而已。
“你别怪陈深。我就怕你会对我隐瞒,才问的他。”
“江叙白,我们是夫妻。是要同甘共苦一辈子的人,你难道觉得我是只能跟你同甘,却不能共苦?”
沈潇的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一股坚定又温柔的韧劲,清晰地撞进江叙白耳里。
没有撒娇抱怨,没有慌乱胆怯,只有坦诚的质问与相守的真心。
江叙白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心头紧绷的那根弦,被她一句话揉软了大半。
他沉默两秒,低沉的嗓音褪去了对外人的冷冽,染上几分无奈:“不是不让你共苦,是太危险,你这个人质可比行禹的杀伤力大得多。”
“我知道你不想我涉险。”沈潇的声音温软却坚定,透过听筒缓缓传来,“可夫妻从不是单向庇护,我也不是只能让你保护的温室花朵。”
“江叙白,江行禹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家人,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找到他,否则越往后,情况会越不利。”
她停了停,语气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张春霞现在是不是包庇杜屿还不清楚,也许她就是单纯的不知情,但是,知子莫若母,就算她不知情,她也一定能给我们提供有用的线索。”
“你让我去试试,你可以派人在附近保护我,我就是去见一见张春霞,如果没有收获,我会马上离开。”
江叙白还没松口。
他不是不会用特殊手段,只是不用。
“老公,你要相信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