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沈潇醒过一次。
伸手摸了江叙白的额头,汗津津的,但温度正常。
她翻个身,离江叙白远了些。
不过几秒,他就又抱了上来。
沈潇不再做无用功,任由他抱着,再次睡了。
第二天早上,她闹铃一响,就睁开了眼。
她伸手关了闹铃,准备起床。
江叙白却还箍着她的腰。
沈潇轻轻将他的手拿开,准备下地。
结果她还没直起腰,腰腹忽然一紧,又被他抱住了。
江叙白眼都没睁,喉间滚出一抹沙哑慵懒的声音。
“宝贝儿,再躺五分钟。”
他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将人重新拽回怀里牢牢锁紧。
宝贝儿这个词,沈潇在心里过了一遍都觉得烫嘴。
居然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沈潇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说:“我得起床了,今天有雪路不好走,得早点出门。”
他闷声贴着她后颈,温热呼吸扫过细腻肌肤,沈潇忍不住侧过头去看他。
人果真是有很多面。
谁能想到,像江叙白这样的男人生病了也会像个孩子一样撒娇粘人呢。
江叙白感觉到她的视线,缓缓睁开眼。
“再躺五分钟,我跟你一块儿起。”
好吧,晚五分钟也来得及。
于是她乖乖躺平了。
结果江叙白却一个翻身,接着就吻住了她。
卧室的窗帘都很黑,外面的光透不进来,但卧室门是开着的,照亮了半个卧室。
她能看到江叙白撑在他身侧的胳膊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也能看到他闭着眼睛长长垂下的睫毛。
他微凉的唇瓣轻轻贴上她的,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是浅浅相贴,缓慢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线。
就在沈潇的思绪乱飘的时候,嘴巴忽然一痛,她下意识张嘴。
他趁机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唇舌。
他用了力,沈潇感觉自己舌根有些发麻。
她想退缩,想闭上嘴巴咬紧牙关,可却唇不由己。
沈潇推他胸膛,他松了一点力道,沈潇赶紧说:“我舌头疼。”
江叙白这才重新变回温柔的亲吻:“我以为是我不够卖力,才让你分心。”
一吻结束,俩人同时起床。
沈潇去洗手间洗漱,江叙白进了厨房。
昨晚回来的时候,江叙白买了包子和油条,她在厨房又煎了鸡蛋,热了牛奶,等把早餐摆上桌的时候,沈潇也收拾完出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腿上是牛仔裤。
修身的毛衣更显她腰细腿长。
江叙白的视线从她身上收回,将椅子拉开。
“吃了早餐再走。”
沈潇看了眼时间,也来的及,于是坐下,拿了个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