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安没给朱主任半分好脸色,声音冰冷:
“老爷子体内的病毒已除,现在就可以安排复检。”
“立刻安排!”钟为民当即点头。
院长亲自发话,检查流程一路绿灯,没多久,崭新的检验报告便送到病房。
钟为民目光落在报告单上,指尖微微发颤,满眼难以置信。
胡沧海抬了抬眼皮:
“老钟,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多久?”
钟为民深吸一口气,脸上难掩激动:“胡老,恭喜您,身体各项指标全部恢复正常!”
一旁的朱主任快步冲上来,逐行扫过上面的数值,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多方会诊都毫无办法的怪病,竟然被许平安一碗汤药化解?
“现在,服气了?”
许平安斜眼瞥向朱主任,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不要拿你浅薄的认知,去质疑老祖宗传下的智慧。”
朱主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膛剧烈起伏,想要辩驳,却找不出半句话。
“许先生!大恩不谢,往后但凡胡家能出力的地方,您尽管开口!”胡长安紧紧攥住许平安的手,情绪激动。
“胡总客气。”
许平安淡淡一笑,压低声音道:“别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事。”
胡长安猛地一拍脑门。
“险些忘了,我这就把喜讯通知大哥。”说完,他快步走出病房拨打电话。
病房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钟为民眉头紧锁,看向许平安。
“许先生,这到底是什么病菌,能否赐教一二?”
连方才吃瘪的朱主任,也死死盯住许平安,不甘心就此认输。
“上古医书有载,此虫名为饥虫,早年是巫族首领用来控御部下培育出来的邪异病菌。”
许平安缓缓开口,解释道:“按典籍记载,这种东西本该早已在华夏绝迹。”
他转头望向床上的胡沧海。
“胡老,您早年是不是去过什么特殊凶险之地?”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到胡沧海身上。
老人皱了皱眉,回忆往昔神色沉重:
“战争年代,我跟日军一支细菌部队正面交过手。那一战死伤惨重,不少战友惨死在细菌之下,想来,我就是那时染上的祸根。”
“这说不通!”
朱主任忍不住出声反驳,“距离当年已经过去数十年,病症却近期才爆发,未免太过牵强。”
“饥虫拥有极长潜伏期,一窍不通就别硬装专家。”许平安冷冷呵斥。
“朱主任,这里不需要你,出去。”钟为民厉声打断,眼神里满是不悦。
“院长,我……”
“听不懂我的话?”
朱主任恨得牙痒痒,可面对院长的命令,他不敢再争辩,只能转身愤然离开病房。
钟为民看向许平安,眼神满是惜才:
“许先生,有没有考虑来我们医院任职,我可以直接给你主任待遇。”
“多谢钟院长抬爱,只是我在滨州,已经开了一间中医馆。”许平安从容婉拒。
“那实在是可惜......”
这时,外出打电话的胡长安折返回来。
胡沧海看到他,掀开被子叮嘱道:
“给我办理出院手续,中午,请小许到家里吃饭。”
胡长安看向许平安,压低了声音:
“正好,中午我大哥也在家,他想跟你好好聊聊。”
“没问题。”
办完出院手续,一行人驱车来到省城老区的一处四合院。
院落古朴沉静,是胡家老宅。
许平安刚在客厅落座,一道身影快步踏入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