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身着白衬衣,剑眉星目,步履沉稳,一身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此人正是胡家老大,胡长征。
“爸,您真的痊愈了?”胡长征目光落在胡沧海身上,满是惊喜。
“长征,我给你介绍,这位许小友,就是救我的人。”
胡沧海坐在主位,朗声笑道。
别看他大病初愈,精气神却已经好了大半。
胡长征的视线落在许平安身上,深邃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一遍。
“你就是许平安?在滨州,你的名气不小。”
“胡哥,幸会。”
许平安起身招呼,态度不卑不亢。
听到‘胡哥’的称呼,胡长征并未介怀,反而淡淡一笑点头示意。
中午,胡家摆下丰盛家宴款待许平安,胡长安更是取出珍藏的五十年茅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胡沧海身体尚需静养,便先行回房休息。
“许老弟,跟我来书房,咱们谈谈。”胡长征主动邀约。
“好!”
许平安欣然应允。
书房内陈设简朴,一面靠墙书柜,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摆着一套茶具,空气中萦绕淡淡的墨香。
胡长征亲手沏上一杯上好碧螺春,推到许平安面前。
“老二跟我说,你想托我查一名警察?”
“是。”
许平安没有半分隐瞒,把当年旧案的来龙去脉扼要讲出。
听完整件往事,胡长征脸上笑容敛去,神情凝重。
“这件案子我略有耳闻,当年是佟厅长强行插手,一手主导。”
“佟厅长?”
许平安心中骤然燃起一丝希望,终于摸到一条关键线索。
“前任省公安厅厅长,只是数年前便提前退休,已经病故。”
短短一句话,好似一盆冰水当头浇落。
刚刚浮现的突破口,转瞬直接断裂。
许平安攥紧了拳头,胸中一股憋闷无处宣泄。
“你要找的吴永,是佟厅长一手提拔的心腹旧部。”胡长征继续说道。
“佟厅长可还有后人在世?”许平安追问。
“有。”
胡长征点头,语气却极为严肃,警告道:“佟家根基在京城,其中关系盘根错节,我劝你,千万不要主动去碰这股势力。”
许平安默然。
佟家动不得,眼下,便只剩下硬刚吴永这一条路,只能从对方口中撬取线索。
胡长征话锋一转。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如今已经有不少势力盯上滨州,你风头正盛,行事务必多加小心。”
“多谢胡哥提点。”
“你救过家父性命,这份情胡家记下了......往后遇到难处,可以直接联系我。”
“......”
二人在书房密谈半个多小时,许平安才从书房里走出。
“许先生,谈完了?”胡长安迎上来。
“嗯,我该动身回滨州了,改日再会。”
“过段时间我会去滨州考察,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聚。”胡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告辞!”
许平安坐上凌霄的车,车子驶离省城,朝着滨州方向疾驰。
途中,许平安的手机骤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苏海棠的名字。
接通电话,话筒里立刻传来苏海棠满是焦灼的声音。
“平安,你在哪?”
“我在省城回滨州的路上,苏姨,怎么了?”许平安眉头一皱,隐约有种不祥之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