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抗拒的模样,好像自己要把什么洪水猛兽塞给他一样。
“我听娘的,您看着办吧。”周聿说完,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阮桃也没急着给他定亲。这若是强行娶回来,他不合心意,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
却没想慕容晴格外积极,总借着来找周珞的借口往他们府上跑,还总能精准碰到周聿在府中的时候。
今日她身着一身水绿襦裙,头戴玉簪,宛若湖中仙子,模样格外娇美。
“我昨儿在珍宝阁,看到这方砚台,觉得很衬周大哥。”慕容晴接过丫鬟手里的红木漆盒,递向周聿。
周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慕容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别总给我带礼,我都不知如何回礼了。”
“周大哥,你是晴儿的救命恩人,晴儿如何感谢都是不为过的。至于回礼的事,你莫放在心上,不需要的。”
“哎呀,大哥!慕容姑娘拿着这盒子也累,你便收下吧。”
周珞伸手从慕容晴手里接过盒子,直接塞到周聿怀里。
“多谢慕容姑娘了。”周聿无奈,将木盒递给了身边的小厮。
周珞本想邀慕容晴去自己院里坐坐,却不想慕容晴快步追上周聿两步。
“周大哥,今日可有空闲?陪晴儿手谈两局可好?”
周珞站在身后暗暗撇撇嘴,心里暗道:这慕容晴可真厉害啊!
回京的路上,队伍后方的一辆小马车里,云来搂着心不在焉的霍闻香。
“怎么,跟老子委屈你了?老往我们国公爷跟前凑什么?”
刚刚午时休整时,趁他不注意,这女人又献殷勤似的往周屿身边凑,还自告奋勇的去给周屿端吃食。
“没有,承蒙国公爷仁慈,收留闻香,闻香就想表达下谢意。”
“既然国公爷把你赏给了老子,你就是老子的人,以后给我规矩些。”
云来身量不高,长得也极普通,身子健硕,还有些凶相,霍闻香心里很是嫌弃。
“来,再让老子搞一盘。”
“大人,你别这样,外面好多人呢!”
“你别出声不就成了。”
云来随手抓起一件小衣裳,塞进霍闻香嘴里,便火急火燎地扌斯开她的衣裳。
“他娘的,可真是个尤物!幸好国公爷没看上你,要不然哪能便宜老子?”
云来没有妻室,从战场上下来,得了空闲也会出去浪几把,但从没遇见过这等绝色。
他怕回到上京城,国公爷对这女子还有别的安排,这一路上,他可得好好过过瘾!
良久,男人尽兴了,才收拾好衣裳下了马车。
“云来。”周执唤了一声,将他招了过去。
耳语一番后,云来一脸不情愿,寻了两个平日与他相好的兄弟,指了指马车。
“云哥,你可真大方,兄弟们谢了。”这都是常年不着荤-腥的汉子,有这机会谁会不乐意?
周执不时回头盯着那马车。
他要看看这女人能忍多久?
这女人一出现,周执便认出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小官之女,这是昔日的太子拓跋余的姬妾。
马车里霍闻香正忍着恶心擦拭自己身上,却不想又来俩个大头兵,“你们,你们想做什么?我可是云护卫的人。”
“姑娘你想多了,是云哥让俺们来疼疼姑娘的。”
“姑娘你长得可真美,这皮肤真白,真滑,还有这~。子可真大!”
“快来,俺们兄弟们好好搞一搞,好好搞一,搞。”
两人说着,捂着霍闻香的嘴便朝她扑’了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