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撤!”
一瞧见战局不妙,几个狡猾的西戎军万夫长气急败坏。
向着掌旗手咆哮了起来。
“快撤!”
视野中。
随着西戎军的战旗向两侧摇摆了起来。
发出了撤退的信号。
在重骑兵残部的掩护下,在坚固的军堡,碉楼前久攻不下的西戎大军开始与定远军脱离接触,如潮水一般退却了。
可是十几万大军,想要全身而退又谈何容易?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定远第二军的直属骑兵旅不依不饶,很快便咬着西戎军的尾巴掩杀了过去。
接着是已经占领两侧高地的不不团也用密集火力,撒了欢的疯狂倾泻着火力,将正在撤退中的虏兵成排射翻。
与此同时一个个军堡,碉楼中。
呼喝声响起。
“上刺刀!”
“冲啊!”
身穿红色甲胄的正规军,加上大批民兵如同潮水一般对西戎人展开了追击。
战至此时。
又是一场大捷,已收入囊中。
可是在后方观战的第二军将官们,却仍旧面无表情,只是因为此战并未达到全歼敌军的预期战术目的。
雄踞西北的西戎军,也非泛泛之辈。
自幼在苦寒之地长大的山地步兵,在积雪覆盖的陡峭山路上健步如飞。
在大举撤退中。
还会不时停下来射上几箭。
让太原府军民也不敢追击的太猛。
纷乱中。
正在观察战场的董三刀忽然警觉,将手中的千里镜对准了北方,瞧着一些身穿骑兵板甲的骑兵鬼鬼祟祟的游弋着。
观察着战局......
“是虏骑。”
董三刀目光一凝,口中喃喃自语:“真是......久违了呀。”
高倍望远镜中。
许久不见的北虏骑兵身上,竟然穿着与西戎军一模一样的装备,同样是胸甲头盔配上了几把骑兵弩。
直到此时。
董三刀才终于确定,弩骑这种极为少见的全新兵种已经成为了定远军新的威胁。
而随着虏骑的出现。
对第二军的侧翼造成了巨大威胁。
董三刀却不愿,却也只得传下军令:“传令各军。”
“不必追了!”
一场虎头蛇尾的山西路大战,就此落下了帷幕。
暗流涌动中。
一个月后。
燕都。
朝廷那封《讨逆檄文》的风波才刚刚消散,数千燕都大学的学子,大批年轻官员却又兴高采烈了起来。
也就是这几日。
定远王行辕忽然征召了大批工匠,登上了燕都城郊的万寿山,开始兴建起了包括“华鼎”,“华表”在内的各种设施。
官员们看在眼中,愤懑的心中很快便敞亮了起来。
华鼎,华表这些设施是做什么用的?
是用来祭祀天地的。
咱们那位定远往殿下意欲何为。
一切尽在不中。
而与此同时。
东海。
流求岛。
冬日里下过一场冷雨过后,大战过后所留下的痕迹已经被抹除了,流求集市肉眼可见的繁华了起来。
毁于战火的商铺,房舍重新修缮了起来。
不远处的海面上。
一艘艘流线型的战舰在航道上游弋着。
痛定思痛。
为了防止再次出现,被敌国细作大规模渗透的情况,总管府下令舰队加紧巡逻,并且步战队,海上巡检司的衙役们随时都会登船检查。
而民兵的训练,也在加紧进行中。
因为官府不禁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