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彬进了洗手间,打开灯,站在洗漱盆前照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黑眼圈浓重,皮肤油腻暗沉,整个人看着十分憔悴。
他冲镜子里的自己咧嘴一笑,然后伸手拿起挂在旁边的毛巾,凑到鼻尖深深闻了一下。
“好香啊,跟宝贝身上一个味道。”他兴奋地喃喃自语。
然后他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又拿起冷秋艳的牙刷,挤上牙膏开始刷牙。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连水龙头都只开了一丝细流,显然是个惯犯,对这套流程熟练得很。
他一边刷牙一边轻轻哼着歌,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宋文彬的动作猛地一僵,牙刷停在嘴里。
“喂。”
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宋文彬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转过头来。当看到杨飞宇站在他身后,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恐。
宋文彬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一个拳头已经砸了过来。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脸上。
宋文彬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磕在洗手间的门框上,摔在地上,捂着鼻子蜷成一团。
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滴在地砖上。
“你……你没睡着!”
宋文彬惊恐地看着杨飞宇,声音都在发颤。
杨飞宇冷笑一声:“我睡着了。只是你动静太大,把我吵醒了。”
宋文彬拼命摇头:“不可能!我明明在水壶里放了安眠药,你也喝了茶!”
杨飞宇愣了一下。
怪不得冷秋艳睡得那么熟,怪不得她之前总做噩梦,被鬼压床,原来一切都是安眠药的副作用。
宋文彬居然这么卑鄙,还提前在茶水或食物里动手脚,等药效上来再出来为所欲为。
一想到冷秋艳这个冰山女神很可能被宋文彬偷偷侵犯多次,杨飞宇心中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宋文彬的肚子上。
“你个死变态!利用房东的身份,低价把房子租给冷老师,然后晚上藏在出租屋里,对她做这种事!”
宋文彬疼得蜷缩成一团,哀嚎着求饶:“别打了!大哥别打了!我错了!不过你千万别误会,我那方面不行,没有侵犯冷老师的本事,只是摸摸她,晚上和她睡在一起而已!”
“而已?”
杨飞宇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也不打算饶过房东。
又是一脚踢过去,疼得宋文彬惨叫一声,整个人缩到了墙角。
外面的动静终于把冷秋艳吵醒了。
即便吃了安眠药,但惨叫声还是穿透了药效。
她慌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裹着睡袍冲出卧室,循着声音跑到洗手间门口。
然后她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满脸是血,抱着头缩成一团的宋文彬,和站在旁边满脸怒气的杨飞宇。
“杨老师,这不是房东吗?怎么回事?”
冷秋艳愣在门口,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慌乱。
杨飞宇转过头,看着冷秋艳,沉声道:“冷老师,就是他!装神弄鬼,每次都提前藏在你屋里,还给你水壶里放安眠药,趁你熟睡了从床底下爬出来,对你实施猥亵。”
冷秋艳整个人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睡袍,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不敢抬头的宋文彬,想起之前在那间出租屋里那些浑浑噩噩的夜晚,那些明明感觉有人在身边却动弹不得的恐惧,那些醒来后身体隐隐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