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了答案。
“你个畜生!”
冷秋艳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整个人冲上去,对着宋文彬疯狂地又踢又打。
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甩掉了,光着脚往他身上踹,踹在他的腿上、胳膊上、肚子上。
宋文彬抱着头蜷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叫。
冷秋艳打了好一会儿,手和脚都打麻了,还在拼命地踢。
她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但那双清冷的眼睛里,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的脸上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愤怒,像是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得让人不敢靠近。
她不敢想象,房东到底对她做了多少恶心的事。
甚至在熟睡中不止一次地侵犯了她!
越想越后怕,她都快要崩溃了!
杨飞宇看她情绪失控,再打下去宋文彬恐怕真要被活活打死,赶紧上前一步,从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拽了回来。
“冷老师,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冷秋艳被他拦腰抱住,拼命挣了两下,没挣脱。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慢慢停下了动作。
“他说他那方面不行,并没有真的侵犯你,只是趁你睡着的时候摸了你。”
杨飞宇知道她心中的恨意,连忙解释,“具体做到什么程度,等警察来了再问清楚。先报警吧。”
听到这话,冷秋艳的理智才逐渐恢复。
她沉默地点点头,拿起手机,拨打了110,看上去异常的平静。
如果不是她那只攥着手机的手还在微微发颤,杨飞宇几乎以为她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不到二十分钟,镇派出所所长魏国栋带着两个民警赶到了月亮湾小区。
杨飞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魏国栋说了一遍。
魏国栋听完,脸色铁青,走到洗手间门口看了一眼蜷在地上的宋文彬,朝身后的警员一挥手:“铐起来,带走!”
两名警员上前把宋文彬从地上拎起来,反手铐上,拖出了房门。
宋文彬一路低着头,鼻血还没止住,脸上糊了一大片,嘴里还在嘟囔着:“我再也不敢了……”
魏国栋让杨飞宇和冷秋艳一起去了派出所做笔录。
笔录做完,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在派出所的走廊里,冷秋艳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波澜。
除了头发有些凌乱,睡袍的领口微微敞着之外,她跟平时在学校里那个冷冰冰的冷老师没有任何区别。
杨飞宇坐在她旁边,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你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
杨飞宇收回目光,心里暗自佩服。
如果是一般人,这时候早已情绪崩溃,痛哭起来。
想不到冷秋艳依旧如此坚强,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这时魏国栋从审讯室出来,亲自开车送两人回去。
车上,魏国栋对两人说:“冷老师,杨老师,宋文彬已经如实招供了。”
冷秋艳马上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正在开车的魏国栋。
魏国栋接着说:“他交代,除了对你进行过猥亵之外,对还在租房子的几个女租客也做过同样的事情。他在每个出租房里都装了监控,便于偷窥和实时观察租客的动向,确保他作案的安全性。我们已经派人去他的几个出租房搜查,确实找到了隐藏的摄像头,他家里的电脑上也发现了大量监控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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